老房子-老房子

一 : 老房子

我和妹妹计划了好长时间,准备回故乡老居看看。爱自己的故乡不需要借口,更不需要理由,因为故乡有我们的“根”! 牧场大河堂是我生长的地方,是我记忆的家园。那里,见证着我的快乐,记录着我的成长。

据说,为规划城乡建设,旧村改造,那里的旧居已决定拆迁,虽然房子早已转让他人居住过,但我与老房子那份深厚的情缘是割舍不断的,毕竟是我们成长时的故居。

虽然离开故乡已经四十多年了,常常会在梦里回到我日思夜想的故乡,回到魂牵梦萦的老房子里。那里,留下我们全家人曾经的点点滴滴;那里,生长着我们全家的欢声笑语。家乡的那些人,那些事,是乐曲中最美妙的,是月光中最迷人的,是记忆中最深刻,那是我始终无法忘怀的牵挂。

我家的老房子,坐落在村子的东半部,走进村子,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小路,熟悉的草木。车停在小路口,那条我曾经走了多年的小路,杂草丛生,路两旁的地里,到处都是一片片郁郁葱葱的树,让人感到有一种无比清爽的自然美。沿着小路来到老房子前,院子没了围墙,到处长满了野草,窗户上边的房檐已耷拉下来,一把铁锁孤独地守着门,显得是那么的苍老而荒凉。

老房子有厚重的底蕴,也有清澈的回忆,质朴简陋的老房子的里里外外,记录着父母的点滴,我真不敢再往下回忆,不敢看院子外的小房子,那里,仍然有父亲用那双手砌墙的痕迹。

这时,从我们身旁漫步走过两位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剑刻着深深的皱纹,把两只历尽沧桑的双手背在了身面,那也掩饰不住手掌上深深的裂痕和厚厚的老茧,我知道,这是一种明证,是一种年轮的写真,虽然我与他们有些陌生,但看到他们依然可亲。乡情是一支清远的笛,悠扬而深远,乡情是一个古老的童话,美丽而动人;乡情是一坛陈年老酒,清香而醇厚……(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老房子,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永远的家,永远的记忆,永远的牵挂,永远的想念。首望,心中带着千万的不舍离开了老房子。

二 : 老房子

??洛白住的地方,是这座城市里现存的为数不多的老房子了。没有人知道洛白为什么会搬到这里住。在同事们看来,每月有着不错收入的他,住进这种破地方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建于那个年代的房子,外面往往是既不粉刷,也不贴瓷片的。洛白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如此。远远看去,一块块红砖凸露在外面,斑斑驳驳写满了岁月的印痕。一楼接近后窗的地方,被煤烟熏黑了一大片。三楼的窗户上常常伸着一个或几个拖把,嗒嗒的滴着水,墙便经常有一大片是湿的。经过几个阴雨连绵的日子,便长出或绿或黄的绒毛来。洛白住的是二楼。一架葡萄从地上一直爬到他的窗台前。院里长着一棵大树,是那种北方常见的家槐。洛白在窗前,伸手可以够到它的叶子。??洛白在家的时候,常常会习惯的端起一杯茶站在窗前,目光透过染着浅花的窗帘,落在那棵随风摇曳的槐树上。这个时侯,他便会产生一种幻觉。他知道,这幻觉正是促使自己搬到这里来,并一直不愿意离开的原因。??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的洛白刚刚23岁,是一所大学的在读生。大四上学期,为了考研,他一个人搬出来住。也是和这里差不多的地方。更巧的是,院子里也长着一棵和现在差不多的大槐树。房东夫妇是两个脾气古怪的人。有时候,洛白看书看累了,便躺在床上听听音乐。但是即使声音调到很小,还是会常常有人气极败坏的来敲门。那便是光着膀子的房东,或者趿着拖鞋房东太太。经历过几次争执后,洛白只好放弃了听音乐的爱好,将休息改为站在窗台前欣赏风景。也就是这时,他看到了那个身影。??那时的洛白在女生眼里是个颇有艺术气质的男生,身材微瘦,一头微乱的黑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夏天常常穿一身带格子的休闲T恤,捧着一本书在花园里或者树荫下坐着,每每引得路过的女生忍不住转过脸来看他。但是,他却四年没找一个女朋友,好像所有的女生都配不上他似的。??洛白在看到那个身影后,休息时,就更加喜欢站在窗台前看风景,甚至把自己喜欢的音乐也抛在了脑后。到后来,他就干脆把椅子搬到窗台下,连看书时也不愿意离开那里了。在看书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把目光从书本上抬起来,穿过半掩着的窗帘,望向楼下的小院。那里长着一棵家槐,当微风拂过的时候,叶子会沙沙作响,洛白感觉那声音美妙如同班得瑞的音乐。每当听到大门吱的一声响,他的心总是会不由的很快地跳动起来。他知道,那是她回来了。不用看,他的脑海里便能清晰的浮现出来她的样子:灰色的书包,米黄色的衫子,浅色的休闲裤,罗兰紫色的自行车,长发在背后跳着舞,脸上淡淡的微笑让人想起油画上在圣母身边玩耍的那个小天使。她还是个孩子,正在读高中,十八九岁的样子。每次她出现,洛白都会努力让自己收回目光,但是只是一瞬间,却又会不知不觉的回到她的身上。洛白为自己的不由自主感到羞愧,但又无可奈何。??如今常常到洛白这里来的,是一个名叫媛的江南女子,她身上的江南气息和清秀的脸庞以及柔柔的声音都让洛白着迷。但是,最初促使他给她打开门的,却是因为她那天穿着一身浅黄色的T恤。每次她的到来,总是会让洛白想起从前的那个小女孩儿。后来,洛白干脆给她买了一辆紫色的单车。和她在一起坐着的时候,他总会想起那个和她对面而坐的夜晚。这时,他会点上一支烟,走到窗前,看着楼下那棵在风中摇曳的老槐树。洛白越来越心事重重,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如同楼下的那株树。??洛白现在的房东是两位和蔼的老人,他们只有一个儿子,据说在另一个城市里上班,周末偶尔会回来看看老人。这个年轻人见到洛白,总是会很友好的和他打招呼。洛白却对他有些反感。虽然,房东年轻的时候是教师,儿子教育的也格外有修养。但是洛白还是不愿意和他做朋友,不,哪怕是主动跟他打个招呼。因为在洛白刚刚搬来的时候,有几次他回来,洛白习惯性的把目光移向缓缓打开的大门,迎接他的却是房东儿子那颗有些秃顶的脑袋。这使他感到一阵恶心。结果是很多天他把窗帘紧闭,拒绝再把目光投向窗外。房东儿子感觉他有些奇怪,便在擦肩而过时不再打搅他,低着头匆匆的走开。??媛是一个安静的人,让人想起诗词中江南女子的贤淑多情,洛白能和她一起在室内静坐着,喝上一杯茶,聊聊共同的爱好,无疑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这点洛白也未尝不明白,他也不是没幻想过,两个人能够就这样一直坐着,坐到白发苍苍。只是,他忘不掉三年前的那个女子。这让他感到自己很对不起媛,但是又没有办法。面对媛的一次次欲言又止,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想到逃避。??而当他的思绪再次回到三年前,除了淡淡的忧伤和一点点悔恨,他又感到自己确实什么也没有。??不能不承认,三年前,洛白居住在那个陈旧的楼宇,那个青涩高中女生的出现,给他带来的是??多么大的惊喜。他没有想到,脾气那么古怪的一对夫妇,居然会生下那样一个女儿。有几次,当洛白把目光移向楼下的时候,她也恰好抬起脸往上看,弄得洛白一阵慌乱,怕被发现了似的躲到了窗帘后面。又有几次,当洛白正在望着她的背影发呆的时候,她恰恰转过身来,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弄得洛白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走到窗台前来。在楼梯口、院门前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洛白也总是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低着头匆匆从她身边走过。而她,大概是以为洛白害羞吧,往往也是轻轻的抿嘴一笑,接着便扭身走开了。??后来最先开口说话的,还是她。??那是一个中午,洛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正蹲在地上着急的摆弄着自行车——房东夫妇由于在外面做生意,中午常常不回家。那天她骑的正是那辆罗兰紫色的自行车。已快到了上课的时间,可以看得出,她有些着急了。听到了门响,她本能的抬起头去看,看到进来的是洛白,便惊喜的笑了。问他能不能帮个忙。??洛白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在他以前的自行车坏了自己修过,有点儿技术。但是,当洛白在车子前蹲下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天太热,还是受到了那紫色的刺激,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慢慢发烫了。而这时,她恰好弯下腰来——大概是要告诉他哪里坏了,同时一缕长发随着垂下来,恰好落在了洛白的脸上。洛白感到了她发梢的温度,脸便腾地一下子红了。不过,好在大概由于她急着去学校的缘故,并没有发现洛白的这种变化。洛白感觉到了,也就慢慢的平静下来,开始努力集中精力帮她修车子。??车子很快修好了,洛白也恢复了平静。客气了几句,洛白很潇洒的和她挥手再见,并答应帮着她看家。??接下来,两个人再见面时便开始打招呼了,只是洛白还是有点儿不自在。回到楼上的时候,依然会有意无意的注意着楼下的动静。????突然有一天,洛白就听到了楼下传来房东打骂女儿的声音,还隐隐约约有她的啜泣声。原来,她高考落榜了。洛白想过去劝阻,但想到和房东僵硬的关系,知道去了也没用,只会蹭一脸灰,甚至,节外生枝。于是只好做罢。??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雷声一个接一个。??洛白看完了书,正准备躺下睡觉,却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门。声音很轻,不像是房东。但是除了房东,谁又会来敲自己的门呢?难道是她?更不可能,天已经这么晚了。敲门声还在继续,并不时被隆隆的雷声淹没。洛白只好过去把门打开,狂风夹着雨水紧跟着冲了进来,弄了他一身。借着闪电,他看清了站在门前的人。正是她。没有打伞,浑身已经湿透了。洛白忙把她拉到屋里,问她怎么了,下这么大雨怎么出来了,为什么不打伞呢?她冷得直哆嗦,抱着双臂缩成一团,哽咽道,父母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出去了。又说,这么大的雷声,她一个人害怕。洛白嗫嚅了半晌,不知该说什么好。她于是又问洛白,能不能下去陪她坐一会儿?洛白便拿起雨伞,和她一块儿下楼了。??那天晚上,两个人面对面一直坐到深夜,洛白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又聊了些其他的事情,就再也没说别的,只是静静的坐着,听电闪雷鸣。直到深夜。??墙上钟表的指针啪啪地走,如同洛白的心跳。??接近凌晨两点的时候,洛白看看表,感到再呆下去有些不方便。便说了一声天晚了,我得回去了,溜了出来。??此后,再见面的时候,她再也没有理过他。??半年后,洛白考研失败,便出来工作,离开了那里。??三年之后的今天,洛白依然改不了站在窗前往下看的习惯。眼前的风景是那么的相似,只是槐树下再也没有她的身影。??今年,洛白已经二十六岁了吧?每次回家,父母总是提醒他该成个家了。洛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也许真的不能再沉浸在回忆里了,也许那个曾经的女孩,如今早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媛的结婚请柬。男方正是房东的那个秃顶儿子。

三 : <老房子>

<老房子>

作者:歌者

庭院深深

地老天荒

一座老得不能再老的房子

苟且活在孤寂的山庄(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它的南墙袅娜地扭向南山

圆乎乎的胸脯 勾引着

刚露春芽的小白杨

木柱子擦伤了筋脉

裸着膀子

被东倒西歪的土基子 抱着

负重的梁檩起起伏伏

宛如老家连绵错位的峰峦

无比艰难地

驮扶着一身摇摇欲坠的

稀里哗啦的肉

北墙上的两眼木纸窗啊

被勤快的老太婆烟熏火燎

流尽了一花甲子的沧桑

眯成了

老家小径上一弯瘦长瘦长的柳叶眉

轻描淡写在乡村女人的额头

褶皱了时光

开天的屋顶洒下月光

漏下风雨

瓦砾叮当

尘埃落定

一把铁锁拷着一把散架的骨头

不管里面锁住多少事物

我只能远远地瞭望

你内心深处的一段涟漪

如此透着淡淡的清香

四 : 老房子

昨天听二哥说起老房子,他说就要在我们村的那条河堤上修公路了,而我家的老房子座落在河堤的内侧,无疑,我们家的老房子一定要被拆迁了,二哥和母亲兴奋地讨论着房子的补偿款,我却在一旁默默无语。

我对老房子的感情很复杂。

我们家的老房子总共有三大排房子组成,一排四大间,两边有厢房将它们连接封闭起来,形成两口天井,呈“曰”字形,三位堂叔住在靠近河堤的两排房子里,我们和大伯家住在后面的一排房子里,当然还包括两边的厢房和一口天井。我们这边是后门,大门朝东正开着,在堂叔他们那边。

我家的老房子历史真的很悠久了,是从我的曾祖父手里传下来的,据说当时家里做大米生意,到底当时富裕的程度怎么样,我也弄不太清楚,只是看到母亲或婶婶们说到以前的历史时总会用手指着旁边装稻子的箩筐说“那时候就是拿这样的箩筐去装洋钱的,每天晚上都会扛一萝回来。”我知道,她们所指的洋钱就是银元。“我们二房都被你抽大烟的爷爷败掉了。”最后,母亲总会惋惜地加上一句。经常会在过年的时候,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 畅谈往日祖上的风光,这其间,总会有一个或两个长辈自豪地说“我们家里曾经都放过电影,你看,这中间的隔扇门全打开,就成了一个大的电影院。”当然,大家最热衷的话题还是财宝的问题。有曾经那么富裕的祖上,难免不让人怀疑在家里地下的某个地方埋了一坛子金元宝之类的东西 。据说,已经有人在家里的地下挖过,结果一无所获,但大家依然执着地相信着,而且一致认为在堂叔他们中间的房子下面的可能性最大。大伯和堂叔们故作平静地谈论着地下似有似无的财宝,而十来个堂哥们都个个都激动得脸通红,两眼发光,甚至摩拳擦掌,看样子好象马上就要拿工具去地下挖。堂嫂们也都兴奋得很,你一句我一句地对底下的财宝发挥着自己的丰富的想象。大家似乎都已经看到地下的一坛坛闪闪发光的金子正向他们招手。说实话,不要说他们,连我都有点相信,不但我相信,就连我们家的那些堂姐夫们听了都蠢蠢欲动,大概个个都后悔当时没有倒插门过来。当然了,如果地底下埋了三五万两黄金的话,怎么着也得分他们一点。

我不觉得老房子下面的金元宝跟我的生活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时时惦记的却是老房子的鬼。

我天生怕鬼,很多人都跟我说世上没有鬼,但我还是怕,而老房子幽暗正好加剧了我的这份恐惧。老房子暗,还不是一般的暗,暗到大白天的一进卧室就要开灯。除掉厨房和堂屋是亮堂的,其它没有一个房间有窗户的。从我记事的时候起,家里就只剩下母亲和我,因为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大伯则住在小的堂姐的厂里去了 ,而两个哥哥又早早出去上学了。面对偌大的空荡荡的房子 ,心里一直被恐惧包围着。而经常听带的形形色色的鬼故事,又加剧了我的这种恐惧。(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可能是我太爱想象了,我能将在外面听到的各种各样的鬼带回家,然后将它们一一找好位置安放好。我曾经听母亲说过她们村发生过的一件事,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大意是一个人无意中得罪了一只狐,记住了,她说的是狐,不是狐狸,让人听起来是那么的不一样,更多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以后这只狐就一直跟着他,而他夜里经常会被“霉”得拼命叫,听到这里都不是太可怕,因为好象不太真实,接着,母亲会说到我二舅了,以此来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你二舅身体很好的,胆子也大,老人说这样的人火性大,据说能镇住那只狐。那家人就请你二舅去陪他们的儿子睡觉。”一般说到这里,母亲都会停顿一下,因为更精彩的在后面,我推测更主要的是为了吊别人的胃口。“睡到半夜,你二舅就被那个人的叫声吵醒,就觉得蚊帐被风吹得飘起来,他偷偷将头伸出帐子外一看,只见柜子的顶上站着一只这么大的一只。”说到这里,母亲怎会拿胳臂比画一下,“大猫一样的,浑身金黄色,身上长长的毛象被风吹的一样飘起来,头低下来好象在寻找什么,突然,它的眼盯了你二舅一下,你二舅就好象被电击了一下,后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个故事母亲说了无数遍了,差不多跟每个她认识的人都说过。而十有八九都让我听到了。于是,那只“大猫”就一直站在我们家的柜子上了。一到晚上,特别是冬季的晚上,母亲经常喜欢到到隔壁看电视或出去打纸牌,那可是我最难熬的日子,我常常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气都快透不过来了,我似乎看见那只通体金黄色的“大猫”正低着头在朝我张望,我快窒息了,经常的,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也有几次我实在是被恐惧折磨的没有办法,便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拼命地冲出房门,然后边哭边喊地使劲敲打着靠巷子的厢房被锁着的门,希望在隔壁看电视的母亲能听见。然就在打门的那一瞬间,我已恐惧到了极点,觉得那只大猫正朝我扑来,那种恐惧让我刻骨铭心,那一刻好想一下子就冲出门外。过了一两年当我渐渐有些淡忘的时候,就又听到母亲在跟别人说,可能是因为说的次数太多了,她叙述得越来越形象生动了,这个故事也就生生地刻在我的脑子里,那只“大猫”也就当仁不让地一直站在我们家的柜头,直到我十八岁离开老家,离开老房子。

不只是一只“大猫”站在我家,很多鬼都在我们家老房子呆过,就连电视上我见到的穿梭于阴阳两界的美国的老巫师也坐在我床前的地上做法。最令人恐怖的是,有一次来我家帮母亲干活的小舅竟神秘地对我说:“我告诉你啊,我在你家见到一样东西。”看他说话的语气,我就又做好了接受一只新鬼怪的准备。“算了,你胆子太小,不告诉你了。”小舅转身离去,从此,我家的老房子有多了一只无形的鬼,到底可怕到什么程度,我已将我的想象发挥到极致。

不但是鬼怪,连我的祖先们也给我留下不少的恐惧。母亲或者大我将近二十岁的堂姐已及我的那些可敬的婶婶们,都不厌其烦地告诉我的奶奶或者爷爷死的时候是睡在哪儿的,我的曾祖母养的两条大狗在曾祖母死后便在大门和后门各死一条,我的曾祖父又是喜欢睡在哪张床上,堂姐经常告诉我,奶奶死前是她扶着奶奶到天井里看月亮,说那叫“望路”。家里处处都有祖先的影子也是一件令人害怕的事。但奇怪的是,我单单对我死去的父亲没有一丝感到害怕,虽然我压根儿都不记得他的模样了。

我对老房子的恐惧一直保持着,房子也有将近二十年没人住了。前两年回去一趟我越发的害怕了。大白天的还让堂哥的女儿陪着我进去找东西。

我怕进老房子,而却又思恋着老房子。我和哥哥们以及父亲和祖辈们都出生和生活在那座黑暗的老房子里,那里每一扇门窗每一张桌子每一张床甚至是那架爬阁楼的梯子以及有些发黑的锅台上,处处都留下我们生活过的痕迹。那个站着“大猫”的大柜子我和祖辈都摸过千百回了,那个又老又旧的放碗的橱子是我放学回家最喜欢打开的地方,还有床顶上的小阁楼,是我们家最安全的地方,家里最值钱的东西都被放在上面,当然还包括过年前家里做的花生糖,如果不是上面的花生糖,我也不会在一次爬梯子时从梯子上摔下来,差点没了命。老房子再恐怖,它也是我们的家,曾经给我遮风档雨的地方,在天寒地动时给我们一张温暖的床,呵护着祖辈和我们。老房子的恐怖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而老房子和我之间那种割舍不掉的亲情却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在那里,我能感受到祖辈和我血缘相通;在那里,我能找到儿时的点点滴滴。

我对老房子充满恐惧,同时又有一种莫明的亲切感,我就这样在矛盾中思恋着我家的老房子。

老房子就要被拆掉了,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我觉得它象胎儿身上的脐带,连接着我和祖辈之间的血脉亲情。

没有了老房子我,就会象一只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飘飘荡荡,不知自己的根在哪里,不知自己曾来自何方。

五 : 老房子

那两扇摇摇欲坠

经历了岁月嚰痕的大门

依然是在那

斑驳年轮中坚守岗位

当年兄弟姐妹都在

老房子里跌跌撞撞中长大(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在这里品尝了

人生的喜怒哀乐

生活的酸甜苦辣

那房梁上黑漆漆

经历了生活洗礼的瓦片

依然是在那

风吹日晒中坚守职责

当年父亲母亲都在老房子里

辛苦把儿女拉扯大

教我们做人的道理

让儿女懂得勤俭持家

父亲母亲都健在

逢年过节了

老房子里就异常的热闹

出去工作的儿女们

就像出窝的鸟儿回来

父亲会笑得合不拢嘴

母亲张家长李家短数落一番

经历漫长的岁月

饱尝生活的艰辛

父亲母亲相继离世

我们看见老房子

却看不见父亲母亲那

灿烂的笑脸和善的身影

逢年过节时

这里再没有往日的热闹

经历岁月的敲打

老房子依然还是在

风雨飘摇中独守那份孤独

下页更精彩: 1 2 3 4
上一篇: 微光-微光 下一篇: 阿里健康医药-健康宝联手阿里云启动“云上健康”计划提醒病人吃药

优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