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未央-花殇未央第六章

一 : 花殇未央第六章

6(上香许愿)

弹指一挥,白驹过隙,时间过得真快。今年暑假的天气一反常态,不像以前那样暑气逼人。三两天来场小雨,降温祛暑。我喜欢雨,更喜欢雨后初晴的惬意感。万物洗礼,朝气蓬勃。雨来得急去得快,是昙花一现、流星一闪的美。

叶红遵从父母的圣旨,报考了卫校;蓝月则是热爱教育,报的是师范专业。我和蓝月报的志愿一样,也喜欢教育。教师多么美的字眼,是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

等待,可怕的等待,充满希冀的等待,决定命运的等待。

在市郊有座古庙,据说是当年刘邦落难时在此避过,故人称龙王庙。每逢赶庙会,方圆几十里的人们会络绎不绝地来烧香拜佛,祈祷。人们往往来得很早,想目睹一下紫气环绕的仙境。如果常到此沐浴,就会鸿运当头。

我不信这个,可母亲一再催促。只有我去了,才能了却母亲的念想。我不得不起个大早,提着水果加入到赶庙会的队伍。(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这两天,有篇文章题目是《不落的藤叶》,文中的主人公深深打动了我。一个癌症患者,躺在病床上等待死神降临。她不经意间瞥见窗户外面有一棵滕树,树上的叶子每天都在凋落。她想:等到最后那片叶子落下的时候,自己再无憾离去。一天,两天,……那片叶子始终没有落下来。奇迹终于出现了,女孩度过了危险期。原来那片树叶是画家画在墙上的。与其说是藤叶救了她,倒不如说是自己的信念救了自己。

赶庙会的人太多,人头攒动,人山人海。人们都怀着一颗虔诚的心,没有像看电影似的吆喝尖叫。做生意的小商小贩秩序井然,耍把戏的也很守规矩。大家都害怕惹恼了龙王,会遭报应。

拾阶而上,两边抽签算卦的排着整齐的长队。大家都只顾往上赶,都想饱览庙顶的风光。我走得太急,篮子碰住了一位路人。

“哦,对不起。”

“没事,来的人太多了。”

我定睛一看,是蓝月。

“是你!蓝月,你也来了。”

“嗯,我拗不过父母,只有从命罢了。”

“龙王一定会保佑你金榜题名。”

“但愿如此吧,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我俩在一边谈话,引来许多目光。蓝月脸上飘着绯红。我把《不落的藤叶》的故事讲给她听,蓝月竟感动得潸然泪下。

“这只不过是一个故事,你何必那么伤感?”

“不是,或许我太多愁善感罢了。”

忽然狂风大作,黑云压顶。山雨欲来风满楼。快下雨了!

人们慌乱起来,有的拼命往庙里挤,有的急忙寻找小孩……

说时迟那时快,雨瞬间倾盆而下。我和蓝月挤在庙的屋檐下,身上时不时会被溅起的雨水光顾。我脱下外衣,披在蓝月的身上。蓝月执意不肯。几滴调皮的珍珠落在蓝月的瀑布上,又轻轻地滑落。这是多么浪漫的意境。

蓝月就如多愁善感的林黛玉,心眼太细,顾虑太多。上学是一条捷径,但不是唯一的出路。人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辛勤的掏粪工,还你一份洁净;热诚的售票员,回你一个微笑;劳碌的义工队,送你一份温馨。

雨在我的祈祷中终于停了,恐是上苍的怜悯之意。

古庙、古桌、古椅、古画,一切显得如此悠远,让人心驰神往。

大家各行其事,烧香叩头,虔诚许愿。听人们说,许愿是不能睁眼的,否则就不灵验了。

许愿也不能对外人讲,泄露天机到头一场空。

“龙王爷呀,你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儿子吧!”一位妇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心的人都凑过来,询问缘由。大婶讲,儿子今年刚师专毕业,分配到家乡一所小学任教。可乡镇府设置障碍,需缴纳美其名曰上岗费。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了供顺子上学,已欠了七千多的外债。如今上哪去凑这一万元啊!

乡镇府还放出风,谁先交谁上班,名额有限。一家人眉头紧锁,四处张罗。三天时间借了两千多块,一家人无计可施,抱头痛哭。

“他爹,不行把咱那头水牛买了凑凑?”

“亏你想得出!这家不过啦?”

“那你说咋整,娃的班不上了?”

老头子蹲在树根儿,猛抽几口旱烟。

顺子深知,水牛是家人的命根子,家里的十几亩地全指望它。可是在目前的情况下,自己什么也不能做。懊悔,愤怒,绝望,一股脑袭来。顺子躲到小屋里,插上门,不吃也不喝,也不见任何人。求学时的豪情万丈,一腔热血,瞬间降到冰点。

等家人破开房门的一刹那,母亲当场昏厥过去。顺子悬梁自尽了,留下了只字片言: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走了,带走了,带走了遗憾,带走了曾经伟大的报复。而留给家人的是漫无边际的伤悲,留给世人的是沉思之余地扼腕叹息。黄河呜咽,大地悲鸣。迟了,太迟了。一切努力为时已晚。

村支书提着乡亲们募捐的钱,仰天长叹……

(作者张朝阳)

二 : 六月未央

穿梭于同一条地铁线,一个北上,一个南下。

不得不说,这是缘分的停留。

同为新人,同入新角,两个多月的坚守,没有波澜壮阔,只是细水长流,那些简单而细碎的日子不知不觉之中已溢满了心底。

工作烦躁时一起吃山楂冰棍、午餐时一起吃桂米、下班后一起抬头看傍晚天空......想想,一起做的事情真不少,一段艰难的时光,因为你们,而安然的度过了。

习惯了,成自然了,离开才如此不舍。

可是,就如亦舒所说,命运旅途中,每个人的演出时间是规定的,冥冥中注定,该离场的时候,多舍不得也离开。

并非煽情,也不是刻意雕琢,遇见,是场意外,更多的还是祝愿。2011年的初夏,在这个本就充满离别气息的季节里,我看见你的笑容在绿荫中晕染开来,随后,荡漾,定格......"甜"入心头......

你曾说,最害怕的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同一件事。是你,提醒了我。城市的喧嚣,太容易迷失初衷,偏离原来的轨迹。梦是需要做的,不然何必远方。只因不想留下遗憾,你选择离开,我选择留下。未来,我们都将为自己筑一个梦,梦是否照入现实,现在定义,为时过早,也毫无意义,故不予置评。也不想说,追求的只是过程,因为结果同样重要,一直相信,(www.loach.net.cn]在看到成品的那一刹那,喜悦自是不言而喻,关于此,你我虽还未看到属于自己的成品,却都深有体会。

曾听过一句话--我们这个年纪,是最好年华的开始。某种意义上,确实,人生才刚刚真正开始,因而,常想告诉自己,"不需要考虑、纠结太多,Just follow your heart"。身受束缚的日子,有多郁闷,嘿嘿,你懂得。某一天,若能不再需要请假,随手拿起包包,就能外出旅游,十天半个月,自己做主,那就是快乐的幸福。

这不是一封告别信,而是一段关于细碎生活的絮语。不定哪一天,没有约定,街边拐角之处,我们意外的就再次相逢。人生处处是惊喜,谁又说得清呢?

终于是要走到地铁的入口,今天傍晚的天空依旧是清澈如洗,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飞机留下的线行轨迹。

回首转望,我们所走过的路,很多其实也如这些线迹,由最初的明朗到逐渐的模糊,再到消失不见。身边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太多充当着"过客"的角色......可是,不管如何,某些痕迹已留下,抹不去的是心底的记忆。

人潮涌动之中,再见,许是一句简单的告别;许是一转身,就是永远。很想说珍惜现在,保持通话。

其实,人生无所谓多大舞台,能在自己所坚守的这方麦田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找到自己的乐趣所在,一直向前走就是了。

地铁风穿过堂的声音响起,依旧是一个向北,一个向南,平行而走,挥手,再见。

愿你梦终有花开,笑颜永在。

三 : 六月未央

夏日的光线斜斜的射进教室,墙上那个高考计时牌,被反射出一道凌厉的光。那个数字“5”,毫无遮拦的映入了了我的瞳孔,宣布了最恐怖的高三六月已经到来。

桌上的光线突然变得阴暗,斜眼瞟向窗户的时候,只见苏衫站在跟我隔着一层玻璃的走廊上朝我做了个鬼脸,那样子有些傻冒,不过还是很可爱。这么想着,我已经习惯的把耳朵贴在了玻璃上面,于是苏衫的声音,就很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朵:“呆子,放学后叫上冬瓜,我们一起去DEVIL聚聚。”说完,苏衫转身就走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教室里面的空气中,飘荡的只有笔尖游走在纸上的沙沙声,有点窒息的感觉。

放学的时候,我往吴冬的座位看了一眼,他果然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冬瓜!”我跑过去一把揪起他的耳朵喊道。

“干嘛干嘛…啊…走开,我睡觉干你鸟事啊…”吴冬满脸无辜的望了我一眼后,继续趴在了桌上。我突然觉得他有些变态,当所有人都在为几天后的高考担心得睡不着的时候,他却依然每天挑CS挑到深夜。

“那行,你继续睡吧!苏衫请咱们去DEVIL,你不去我就一个人去咯!”说完,我有意的撒腿就走。(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吴冬果然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知道他一听说和女孩吃饭泡吧就特来精神,而且长得像苏衫这样标志的女孩,他更不会放过。转眼高中三年,他一直就这熊样儿,却也没有见他抱得美人归过。

走到校门口果然看到了苏衫在那等着我们,跟在她旁边的还有露露。吴冬顿时就忘了刚刚睡觉时的疲倦,笑得满脸的阳光的道:“两位美女好!”

“你个死冬瓜,我说你就不能正经一下么?”苏衫和露露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吴冬假装委曲的还想说什么,这次却轮到露露踢了他一脚道:“滚一边去,看你那熊样儿!”

DEVIL坐落在学校外不远处的一个巷口,此时天色还有没黑,DEVIL那个蓝色的招牌却已经开始闪着光,格外的显眼。

我们一起走进去的时候,叶子正在上面唱着一首老歌。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总是能吸引人们的关注。由于还没有到晚上,酒吧此时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叶子一眼就看到了我们,站在吧台上朝我们挥了挥手。“叶子,你唱得真棒!”苏衫和吴冬附和着喊道。到了DEVIL,他俩总显得比较兴奋。

“今天我请客,吃啥喝啥你们只管点,痛快就行!”苏衫有些耍大牌的道。

“喂,苏衫,你今天咋变得那么慷慨了呢?”我故意问道。

“欧洛,你那什么话嘛?难道就准你慷慨,我们苏衫就不能慷慨一下啊,是不?冬瓜!”说着,露露又假装要踢吴冬。叶子站在台上见我们斗嘴,冲我们笑了笑。她是我们经常来DEVIL混熟的,我们也都习惯了叫她叶子。她算不上漂亮,但身上总有一种吸引人的气质,还有那一副天生的好嗓子,与这间不大的酒吧显得十分的协调。

逗嘴间,我们已经在一张台桌前坐了下来。苏衫和露露每人叫了一杯红色的血蓝蹄,一种含有少量酒精的葡萄酒。我和吴冬每人面前摆了一瓶高级蓝带,桌上还摆着几盘子小点心。苏衫这次似乎有些奢侈。

“过几天咱就得进屠场啦,你们有啥想法?”吴冬有些夸张的道。

“先别管它什么鸟什子考试行不?今天就该我们好好疯上一把,大家干!”露露说着,第一个举起了酒杯。

“对对对,美女说得是,大家干!”吴冬忙附和道。

“苏衫,这次咋不见你活跃了呢?”我突然感觉苏衫有些失落,试探着问道。

我和苏衫其实在小的时候就认识,那时我家楼上,她家楼下,小学六年,我们几乎是粘在一起的。初中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家搬走了。然而,三年后,我们却又相遇在了同一所高中。三年的时光,当我们在成长得半大半小的模样时,却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但她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孩,高中三年,她的男朋友换个一个又一个,我却规矩得不去理会任何女生的情书和表白,以至于苏衫经常叫我书呆子。

“呆子,这次把你们聚这,其实想告诉你们,我想离开这里了。”苏衫的话,让我们三人都愣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我们几乎同时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呆这无聊了,想出去走走。”苏衫有些落寞的笑了笑。

“那你不参加高考了?”吴冬一脸惊讶的问道。露露望着她,也是满脸的迷惑。

“不参加了,实话说,我这次离开就是不想参加这鸟什子考试!”苏衫说着,拿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那你打算走多久?什么时候回来?”我突然感觉心里有些难受。不得不承认,我是喜欢苏衫的。然而,高中三年的时光,我一直都默默的看着她的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孩,直到前些天她告诉我说自己已经跟高中最后一个男朋友宣布解散,我却一直就没有勇敢过。所以直到今天,她还是她,我还是我,我们也许只是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呆子,我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回来,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只想离开。”苏衫对我笑了笑。我知道她说的话从来都是真的,可我却找不出任何挽留她的理由。六年前,她的离开也许只是让我丢了一位童年的伙伴。那么六年后,听见她说要离开,却让我感到心痛。

“你真打算走啊?”吴冬瞪着眼,又问了一句。我知道,苏衫这突然的决定,让我们三人都不知所措。

苏衫点了点头:“反正我就是不想呆在这里了,你们可都别留我啊,丫的把我给弄哭了你们负责!”苏衫说着,又端起了酒杯喝了两口。我看得出,她有些伤感。

“苏衫,你真的想好了么?”我显得很平静的问道。

“恩,我想好了!反正再过几个月我们还不是得各走各的路了,我不过是提前出列而已!”

“那不一样!”露露大叫了一声道。

“没什么不一样,玩累了我还是会回来的,你们别弄得像生离死别似的!来,为咱哥们姐们儿的友情干!”说着,苏衫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天色渐渐晚了,酒吧里面也渐渐变得嘈杂。虽有空调,我却依然感觉到闷热。我想也许大家还没从苏衫的决定中反映过来,黯淡的灯光下,苏衫的表情有些空洞。

叶子站在吧台上唱得更有劲了,她那沙哑的声音,此时却冲进了我的耳朵,那样的清晰:

恍恍惚惚、昏昏沉沉

我突然好想依着你

告诉你说我爱你

你却突然间说你要离开

你怎么舍得离开

原本以为我永远都会是你的宝

你怎么舍得放开

原本以为你会和我相拥到老

我想要你给我一万个理由

泪水却已悄然滑落

原来我一直都很孤单

走出DEVIL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叶子站在吧台上大声的对我们喊道:“下次再来,祝你们高考顺利!”苏衫借着酒气回了她一句:“去他妈的高考…”不知叶子有没有听到。她依然站在台上唱着歌,灯光下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

我逃离似的漂浮在另一个陌生的地点。六月未央,我突然那样清晰的想起了你!你跟来了,我却哭了…

--苏衫、手记

六月三日,我给我妈留了张简单的字条,的告诉她我要去旅行。然后就背上简单的行李,塔上了通往苏州的火车。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急速掠过的风景,感觉有点离家出走的味道。

其实我也说不出我为什么突然间想到离开,只是每当我看着教室墙上挂着的那个大大的高考计时牌,那数字随着时光一天又一天的往下掉的时候,我突然就害怕了。

我想起了我妈这段时间一直重复着的那句话:“你个死丫头,你要是没能给我考上个像样的大学,你就也给我滚出这个家!”其实我挺理解我妈,自从我爸六年前,甩下我们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后,我妈就开始恨我了,恨我是她跟我爸生下的女儿,她感到耻辱。那么,我很庆幸的是她依然把我养大了,我也很庆幸自己现在终于能够提前逃离,提前滚出那个家门,去往我向往已久的江南水乡。想到这里,我又有种解脱感。

前天从DEVIL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冬瓜和露露是带着一脸的迷惑而离开的。欧洛却一直都不肯走,他不断的问我为什么离开,我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回答他。我又想起了最终走的时候,欧洛对我说的一句话,他说:“苏衫,如果你走了,我会很想你!”

想到欧洛,很多的记忆就突然冲进了我的大脑。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那时我家住在他家的楼下。小学六年的时光,他似乎一直都充当着大哥哥的角色。记得有一次,我被高年级的一个男同学欺负,那时他的个子很小,一下子就冲上去和那男生打在一起,最后,他的脸上被刮开了几条血痕。回到家后,免不了他爸妈的一顿骂,他却硬是在他爸妈面前说是自己不下心摔了的。那时,我躲在他家的门外,竟然偷偷的笑了,现在怎么想都有些犯罪的感觉。所以我的童年,全都充满了关于欧洛的记忆。现在想想,原来那时候的时光,才是最甜蜜的。

不幸的是,六年前,我爸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后,我妈也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家,搬到了离那很远的郊区。然而,三年以后,我们竟又在同一所高中相遇了,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怎么说都有点窃喜,原来他也已经张成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

高中三年,用吴冬的话说就是:“苏衫,你丫换男朋友比我换CS装备还快!”尽管如此,但我和欧洛的关系却从来就没有因此而冷淡过。我们依然在无聊的时候一起聊天,在空闲的时候一起去DEVIL泡吧,但几乎每次我都让他买单。我也经常会告诉他说今天我又和谁好上了,明天我又和谁分了,他每次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傻傻的点头。然而,无论我怎么开导他,他却从来就不接受任何一个女生的情书,也从不向任何一位女生示好,所以我一直都喜欢喊他“呆子”。

车窗外的景物急速的倒退着,我静静的看着那些景物在我眼中如同电影般闪过,知道我已经离那个城市越来越远了。走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他们任何一个人。我想他们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赶来送我,那么我一定会忍不住哭得很厉害,但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软弱的样子。尽管欧洛那天一再对我说让我走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但我终究还是选择了悄悄的离开。想到这里,我掏出手机,给欧洛发了条信息,告诉他我已经在开往苏州的火车上,而且一路平安,最后祝他高考顺利。然后我关掉了手机,不想再去理会任何人。

发完信息,我突然就哭了,毫无征兆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想也许我是喜欢欧洛的,一直都是。

火车到达苏州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来到了这个被人们称为“人间天堂”的水乡之城。刚下火车就能感觉到水乡的气息,那清凉的空气让人有一种久违的释怀感。虽值六月,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炎热。

我并没有在苏州市区停留多久,直接就从苏州南站乘公交到了嘉兴。转了三次车后,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西塘,这个梦中才出现过的江南小镇。

踏上古镇,我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如归的亲近。黄昏下的古镇,有着江南特有的宁静。我在长长的一条弄堂内走着,那些青砖瓦屋,无不透露着江南的气息。我随便敲开了一扇门,我想我必须得找个地方休息。迎接我的,是一位50多岁的妇女,她让我叫她芙桑大妈,她很热情,这所房屋,就住着她一人。她告诉我说她丈夫在前年因病去世了,两个女儿在城里工作,难得回来几次。我突然感觉有些庆幸,自己一来到这里就找到了这么好一个歇息的地方。

屋里面被芙桑大妈打理得有模有样,当她得知我将会在这居住一段时间的时候,她竟然显得格外的高兴。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安排好了住房,一些日用品一一给我备全。芙桑大妈说:“孩子,要是喜欢这镇子,就在这多住些时候吧!”我笑着点了点头,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

躺在芙桑大妈给我安排的床铺上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疲倦。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我妈打个电话,我想我终归是她的女儿。打开手机,总共收到了18条信息,都是系统转发过来的未接来电号码。我看了看,居然有9个是我妈的,另外9个是欧洛的。接着我拨通了我妈的号码,我想她接到电话后的第一句话一定是骂我“死丫头”,如果是这样,我立刻就会把电话挂掉。然而,接通电话后,她竟然显得很平静。她没有对我提高考的事,只是不断的问我在哪。我告诉她说我在外面,我现在很好,比在家里好上100倍。说到最后,我妈竟然哭了,她说:“衫衫,玩累了你就回来吧…回来吧…”我想说我还回去干什么呢?又让你骂么?但我终究什么也没说,我轻轻的按了挂机键,有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电话刚挂,手机立即响了起来,是欧洛的。

“苏衫,你在哪?”我听得出,欧洛的声音满是担忧。

“呆子,你放心吧!我到了我最想来的江南古镇,我很好!”我很平静的回答道。

“看来我果然没有猜错!那你现在住哪?”欧洛担忧的语气突然就变得有些兴奋,我想也许是那呆子担心我的心终于沉下去了吧,那么,我喜欢这他那傻样儿。欧洛担心我,我竟然很高兴。

“呆子,你没猜错什么呢?我现在在西塘镇,一位很热心的大妈收留了我。”我有些兴奋的道。

“没什么,苏衫,你明天别关手机,行么?”欧洛道。

“恩,行!我明天得好好在这镇子逛逛,我可再也不想回去参加什么高考了啊,不过还是祝你考好。”

“恩,那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那边的夏天可不比这里,你多穿衣服。”欧洛满是关切的道,我突然就感觉到了幸福。

“知道啦,你啥时候也学会关心女生了呢?”我有些调侃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嘿嘿…”欧洛傻笑着。

“呆子,我怎么听见你好像还在车上啊?忙到这么晚才回家呢?”

“没事,你早点睡吧,记得明天别关机!晚安!”说着,欧洛匆匆的就挂了电话,我突然感觉有些失落。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香。很久以来,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安稳。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只为看看晨曦中的江南。我背上背包,告诉芙桑大妈,我到镇上逛逛。芙桑大妈嘱咐我晚上一定要回来,尝尝西塘特有的荷叶粉蒸肉和麦芽塌糕。我笑着点了点头,便出了门。

我在小镇上慢慢的走着,那些青石板踩在我的脚下,散发着淡淡的光。

穿镇而过的狭窄河道,一座座石桥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的悠然。远处河上的乌蓬船儿上面升起了一缕缕白白的炊烟,无不透露着江南小镇独有的气息。背着双肩包,有一种在画中游走的感觉,顿时心中一阵舒坦。独自一个人,我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孤独。

江南,我终于见到你了!哪怕这次只是逃离…

六月未央,你离开。我终于忍不住,寻着你的踪迹,一路追去。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是那么的在乎你。

--欧洛、手记

六月三号,终于没有在学校见到苏衫,也没有收到她给我发的任何信息。我跑去问吴冬和露露,他们均没收到苏衫的消息。我知道,苏衫已经悄悄的离开。突然感觉自己的心中,原来是那样的放不下她。

我急忙的拿出手机,打苏衫的号码,然而里面提示说苏衫手机已关机。

“欧洛,或许苏衫还在家里没走呢!”露露道。

“那你们知道苏衫家的住址不?”我忙问。

“不知道,苏衫从来就没有带我去过他家。”

“你小子要是那么想见她,去档案室找他家住址不就是了。”吴冬有些调侃的道。然而,他一说完,我立即就冲了出去。此时,想见苏衫的想法充斥着我的大脑,那样的强烈。

翻了好半天后,终于在苏衫的档案上找到了她家的住址。我在露露和吴冬不解的眼神中,匆匆的往苏衫家赶去。

敲开苏衫家的门的时候,我见到了苏衫她妈。她眼圈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过的。

“小洛,是你么?你一定知道我家衫衫去哪了是吗?快告诉阿姨!”苏衫她妈一眼就认出了我,没等我开口,她就哭着说道。

我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苏衫已经离开。

“阿姨,你别急,苏衫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你什么?”我问道。

“那丫头什么都没跟我说,我早上起床后就看到他留下的一张字条!”说着,她拿出字条给我看。然而,字条上面除了说她自己去旅行以外,什么都没说。

“都怪我…都是被我给逼的…都是我不好那孩子才走的!”苏衫她妈哭着说道。

“阿姨,你别急,苏衫都这么大了,不会有事的。也许过两天她就会回来!”我安慰道。

“小洛,其实你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太多的事。从她爸离开这个家后,我就从来就没对她好过一次,现在她走了,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狠心…”

从苏衫家出来后,我有种说不出的心疼。她妈告诉我的事,她却从来就没有在我们面前提起过。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六年前,是因为他爸的离开,她家才搬走的。

返回学校的路上,我终于收到了苏衫发过来的信息,她告诉我说自己已经上了开往苏州的火车。我急忙想拨通她的号码,然而,电话里却提示道她的手机依然关机。

六月四号下午,在我爸妈的强烈反对中,我扔下了一句这次不考,下半年复读的话后,就匆匆赶往火车站,买了去往苏州的车票。我告诉吴冬和露露说:“我要把苏衫找回来,然后一起复读。”这个想法,在这个时候,变得那样的强烈。

坐在火车上,我依然不停的拨打着苏衫的手机。然而,电话里面的提示始终都是说我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知道自己这次似乎有些冒失,第一次顾不上我爸妈的反对,逃出了家门,只为去追寻苏衫的踪迹。也许有些神经质,但我却是这么的心甘情愿。那么,我终究是喜欢苏衫的,这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女孩。

我又想起了昨天在苏衫家的时候,她妈告诉我的很多事情。六年前,苏衫她爸带着另一个女人走了,甩下她们母女,离开了那个家。苏衫她妈因为太过伤心,带着年幼的苏衫,也离开了那个地方。从那时起,她就开始经常性的辱骂苏衫,把痛恨丈夫的心情,全都发泄在苏衫的身上。我很难想象,初中的三年,苏衫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如何走过来的。但是,高中三年的时光,我竟然从来就没从苏衫的口中,得知一次关于这方面的事。那个经常对着我笑的女孩;那个经常站在走廊上面对着坐在窗旁的我扮鬼脸的女孩;那个经常把把嘴唇贴近玻璃对着我耳朵说话的女孩;那个经常邀我一起去DEVIL泡吧然后要我买单的女孩;那个在离开的时候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任何原因的女孩…她原来是那么的坚强。

临走的时候,我对苏衫她妈说:“阿姨,苏衫在学校挺乖的,以后别那样骂她!她是个女孩子,会难受。”苏衫她妈点了点头说:“小洛,如果你知道苏衫在哪的话,一定让她回家。”她说这话的声音是哽咽的,那一刻,我知道,她始终是爱着苏衫的。

当对吴冬和露露说我决定去寻找苏衫的时候,他们便同时问道:“你知道苏衫去哪了?”我点了点头,我想我是知道的。苏衫曾经告诉过我,说她向往着书中描画的江南,向往着那个叫做西塘的泼墨古镇。

所以,苏衫,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能找到你。我想要你知道,那个被你喊作呆子的男孩,他喜欢的人是你。

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其间我爸妈不断的打我电话催我回家。我知道,后天的高考,在他们的眼中是神圣的。然而,在很多孩子的眼里,那是一种无法逃脱的压力。而我,现在只想去寻找苏衫。我在电话里对我爸妈保证说,明年一定考上一个好的学校。

车箱内渐渐变得安静,很多人开始入睡了。窗外的世界,一片黑暗。我不免有些担心起苏衫了,如是拿起手机,又拨出了那个早已熟悉的号码,电话竟然通了。

“苏衫,你在哪?”我急忙问道。

“呆子,你放心吧!我到了我最想来的江南古镇,我很好!”听到苏衫的话后,我突然间就变得兴奋。我想,苏衫,我果然没猜错。

说了好一会儿后,得知她一切安好。我并没有告诉她说我正在赶往她那的火车上,我只是对她说让她明天不要关手机。我想,我明天的突然到来,也许能给她一个惊喜。

火车在这时,突然进入了隧道。在苏衫听出车声的时候,我向她道了一声晚安便匆匆挂掉了电话。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舒坦。

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没有啃书本到深夜。这个晚上,我竟然在火车上睡得格外的香。

第二天下午,火车终于到达了苏州。出站后,很幸运的乘上了一辆直达西塘镇的大巴。

苏衫,等着我吧!以后的日子,我要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

六月未央,他们说你来了。我没命的狂奔着,想冲向你的怀抱,可你来得匆匆,走得也匆。我已经来不及,听见你的心跳。

--苏衫、手记

我兀自在下镇上逛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傍晚。

回到芙桑大妈家的时候,她家烟囱里已经升起了炊烟。我放下背包,突然间想起了欧洛的话。掏出手机后,并没有收到他的信息,也没有他的未接来电,我感觉有些失落。

芙桑大妈这时正好端着做好的糕点走了出来:“孩子,快来尝尝吧!”我笑着接了过来,说谢谢。

看着我吃完后,芙桑大妈突然叹了口气道:“唉,真不幸啊!”

“大妈,怎么了?”我问道。

“我听说就在刚才,一辆开往镇子的客车失事了,车上的乘客全部遇难。这么多年了都还没出过这样的事故呢,造孽啊!”芙桑大妈叹着气道。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心里堵得慌。莫名奇妙的,我竟然想起了欧洛。我掏出手机,翻到欧洛的号码就拨了出去。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孩子,怎么了?”芙桑大妈见我脸色有些苍白,问道。

“大妈,没事!”我勉强的笑了笑,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蔓延着。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露露。

“喂,露露吗?你知道欧洛现在在哪不?”我接起电话就问道,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苏衫,我还准备问你呢。他不是去找你了么?我刚想问他到了没,可打他的电话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他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下午啊,我想他现在应该快到了吧。”

“喂、喂、喂…苏衫…说话啊…喂…”

“大妈,那车子在哪失事的,告诉我,快!”问芙桑大妈的时候,我竟然哭了。

“就在离镇子不远的路上,孩子,你怎么了?”

“喂,孩子,你怎么了,你别跑啊…喂,慢点…”我顾不上芙桑大妈在我身后大声的喊着,我冲出了门,如同疯子般没命的狂奔。

欧洛,你千万不要出事。

欧洛,你千万别出事。

欧洛,你不是来找我了么?你在哪呢?

欧洛,我不允许你离开…

欧洛…

六月六号,我在临走之前我哽咽着对芙桑大妈说:“大妈,以后经常去汽车失事那地方帮我烧烧纸。”

六月七号,我回到了家,跟我妈抱着哭成一团。六年来,她第一次对我说:“衫衫,妈妈是爱你的。”

六月八号,我参加了欧洛简单的葬礼。看着黑白照片上,那张清晰的脸庞,我泪流满面。

六月未央,你离开。我的眼泪,在你的墓前,放肆的飞舞。

三个月后,露露去了外省的一所大学。吴冬去了国外,进行专业电子竞技游戏培训。我留在了这个城市,依然来到了这所高中,开始了新一轮的高三生活。

在每个放假的日子,我都会来到欧洛的暮前,每次都会陪他一整天。

呆子,我喜欢你!你听得见么…

(PS:高中时候的作品,写的很烂,呵呵……)

四 : 六月麦子未黄

六月的热风吹动着一望无际的麦浪,如同女人心中的阵阵涟漪,跌宕起伏。

男人拿着棕黑色的缺了几个小口的陶瓷碗,递给女人,娘子,喝口水吧。该歇歇了。

女人望着尚未收割完的麦子,马上要进京准备赶考的丈夫,心顿时凉了,天气太热了,汗滴浸湿了她的头发,致使一小撮一小撮的头发粘在了脸旁,男人从袖筒里拿出洗旧的整洁的手帕擦去她微红脸颊上的汗珠,说道,我帮你吧。

你要好好念书,马上就要进京赶考了,路途遥远,君要惜时。

接过陶瓷碗,他边回头看边走到大树下面准备看书。望着远处弯腰收割麦子的妻子。他决定要考取功名。

女人站在这棵愈来愈加茂盛的大树下面,不是荫凉的感觉,而是心凉。(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这是第三年的六月,一向勤劳的她今年无动于衷。她只知道他走的那天说,来年我们一起。

第三年了,又到了收割麦子的季节,只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那年仲夏,他背上行囊离开家,古道旁,她欲语泪先下。

她依着当年他写回来第一封信的地址,写了许多封信。也许,换地方了吧,也许,太忙了吧。也许,无意了吧。

六月中旬,君离开了家。君只回妻四个字。莫念,尚好。

第一年六月,女人写信,六月骤寒。四个字。

第二年六月,女人写信,六月已散。四个字。

第三年六月,女人写信,六月,麦子未黄。不必再归。

六月,麦子未黄。女人拿着陶瓷碗喝了口水,扔向树下。拿着镰刀,走向麦田。

五 : 月未央转身荒凉

【拾阶而上,一层一层的荒凉】

站在时间的单轨上,左手念安,右手执怀,一些尘封的往事在孤单中苏醒,摩挲着斑驳的痕迹,流年的风吹过,微凉微凉,记忆泛黄,光阴倒带…

童年的盛夏时光,池塘边的榕树上,不知那只讨厌的知了还在厚着脸皮撕鸣么,僻静的莓苔边,那个侧坐垂纶的孩子如今学会了应人么。拨开岁月的纱雾,我仿佛看到,荷叶田田,门前一缕荷香,那个放肆地吐着莲子的小孩,竹席凉凉,仰面一米月光,那个笑着捕捉流萤的小孩。那时她总喜欢眨着无辜的眼睛毁掉马蜂的家园,折断蜻蜓的翅膀,替自然行道,替万物行刑,可是它们哭了,你听到了吗?

乡间小路,萋萋芳草,牧童清越的笛声勾勒出晚霞美丽的衣裳,逸彩悠扬。回到外婆家,一石子下去,彭湖湾上水波圈圈,涟漪荡漾,坐在岸边,低头一笑,山里面没有神仙,童话里也没有王子。

抬头,看七月流火,燃烧了所有的懵懂。

少年的暖春时代,青涩的果实开始萌芽,一切那么的美好。杨柳醉清风,可惜,花无百日红,青春期时只知贪图新奇,如初生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外面无奈的精彩。脱掉乖孩子的外套,我行我素,风格独异,个性张扬,高高在上的成绩被拿来叛逆的资本,园丁的苦口婆心,花朵的嗤之以鼻,倔强横行,非主流席卷了整个坏孩子天空。(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对面,看三月桃花,染红了所有的纯真。

时间之河汩汩地流过中学的寒冬流光。花季少女,雨季少年,在厚重的书本中,收敛了许多年少的轻狂。校园梧桐满路,单车走过,留下一地的笑容。教室角落里,两两头挨头睡着,桌底下,温暖从指间传递,手心里的幸福不过一支笔的距离。睁开眼睛,画室作品前,你的画像已经模糊。那天你转身,我烧掉了过去的回忆,再次擦肩,我们却成陌路,你的眼神透过我看向别处,看不穿的风景,回不去的曾经,那边天空坠满乌云,原来一切已然水中月。

低头,看腊月飞雪埋葬了所有的蠢蠢欲动。

时空的齿轮划过大学的金秋季节。簇簇菊花,却是漫天落叶,走在工大错乱的林荫路上,密密麻麻的楼寓层出不穷,花园鳞次栉比,曲曲折折的方向,尽管如此,似乎我还不曾迷路。图书馆,自休室脑袋森森,莘莘学子,唯独不见我的影子,荒芜了校园,颓唐了课堂,我把孤独丢在梦境里,用幻想浸染书香,指间沙漏,沉寂了年华。

回首,看九月秋菊杀掉了所有的青春激情。

【谁是谁的流年,谁是谁的过客】

窗外,雨水一滴一滴溅落下来,叭嗒叭嗒,似谁的眼泪在飞,又为谁憔悴,也许逝者不可追,也许流年终化为灰。闭上眼睛,在古典文学湿润的空气里,我嗅到了一丝寂寞的味道。

光阴荏苒,岁月几度,沉浸在氤氲的珠帘里,我仿佛看到海棠依旧,那些红肥绿瘦,守着暗香盈袖,如梦似幻黄昏后。误入藕花深处时不知她还茫然么,寻寻觅觅的路上不知她还冷清么,心头上的相思,秀眉间的闲愁,不知现在是否已经有人抹去么。

阑珊的春意,孤清的秋月,西楼凭栏,故国已经远去。寂寞深锁,落花怎可恋流水,千古江山,一眼繁华,却是英雄折腰之源。拨开烟萝的琼枝,朱颜不再,胭脂泪几重?人生长恨,是天上还是人间?

胸纳幽兰,神容略若,莫恨流年似水,人间惆怅又何妨,过客自有家,处处青山处处家,画屏洗书,人生若只如初见,绿窗轻弹,一生一代一双人。山水几程,风雪几更,茶香寂寥,当时只道是寻常。

花间酌酒,溪边抚琴,月下当歌,品茗画诗,闲情逸致,渲染婉约词。

【岁月静好,听陌上花开的声音】

岸边的芷芜又绽放了她的容颜,幽香缭绕,泛舟小湖,春光迤逦,水色潋滟。我坐在舟头,微风轻拂脸颊,似乎对面还坐着那位淡白的江南女子,撑着一把缀满梅花的烟雨伞,对着我柔柔地笑,笑容吹起她洁白的裙角,我想拢好她鬓角的碎发,伸手过去,却突然发现,原来我已经不在你的世界里了。

走过和你拥抱的街头,指间印刻的是你不变的温柔,红尘辜负了你的容颜,花香蔓延,渐渐湮没了你的气息,我想挽留,却终是眼睁睁地看着你走远,不曾回头。如今你的长发还缠绕在我心上,抽丝成伤,妖娆一场。

岁月流淌,时光泛滥,苍白的语言,空转凋零。无力的弹唱,那首如歌荒凉。

西楼女子,青丝挽挽,菱镜落妆,一缕花魂,拖曳的长裙里写满的是无尽的美丽与哀愁,谁又曾记得,谁又曾忘记?

如果来生,我要在第一个路口等你,不会太早,也不会太晚。

如果来世,我愿化为一尾青藤,在墙边静静地等待。

或许有一天,我会沐浴上帝的青睐。

或许有一天,我会破茧成蝶,静候花开。

黎明来临的前夕,希望你能看一眼身后。

空气中的浮动的花香,那是我对你的守候。

也许不曾记得

也许不曾来过

红尘梦,梦断魂空。

锦瑟知,知与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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