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官场大地震-平度官场大地震

一 : 平度官场大地震

日前,记者取得相关材料披露,山东青岛再爆官场丑闻:原山东省平度市市委书记单承志、人大主任邹书良、政协主席任福堂、纪委书记高焕臻等12人领衔向中纪委等告发现任平度市委书记王中、市长于显祥借旧城改造大肆侵占耕地、强拆民房、贪污行贿等严重问题。 据包括退休老领导、现任领导、检察官、普通百姓等等人士披露,告发信反映的状况完整属实,其实状况比告发信还要严重很多。

地产开发靠兄弟,银行挂账有夫人

调查的情况显现,市委书记王中垄断了平度城东部的土地大开发,让本人的亲哥哥王军波(化名王觉,青岛大有同仁公司的控股股东,户籍地西藏)对平度多处黄金地段以旧城改造名义实行房地产开发。

王中还把本人的妻子布置在青岛银行平度支行任副行长,他竟然下令全市一切的财政收入都要寄存到他妻子的银行里去,仅此一项,他的妻子就能够获取提成款、红利款和益处费900万元。

平度官场资深人士引见,王中曾是平度职教中心教员,后被山东省委副书记、青岛市委原书记杜世成看好,从而成为其心腹笔杆子;但奇异的是,杜世成因糜烂窝案落马之后,王中却几经周折,安全落地;经过短暂的调整之后,东山再起,继续着杜氏运营地产楼市的施政作风。

万科老总王石被曝遭索贿5(www.loach.net.cn)个亿

2010年王中打着旧城改造的招牌,将平度城市政府所在的中心最好的地段500亩土地拱手送与大开发商万科集团王石,每亩只收50万元作为清算空中掩盖物的工本费。市委市政府却搬到南部郊区占了良田九百多亩。仅这一项工程,王中给政府形成15亿损失。听说,他向开发商王石索要了5亿益处费。

见面礼500万,平度官员“心太黑”

目前的平度市委市政府班子早已堕入半瘫痪状态,为了在违法土地开发中最大限度地获取利益,市委书记王中和市善于显祥各自构成本人的帮派体系和权力范围。

市长于显祥为了跟王中争权夺利,跟宣传部长姜乃鹏结成即墨帮,他们故弄玄虚搞政府招标,拉进一大批即墨的开发商,垄断了平度城西北部的房地产大开发。

其中,平度市北外环路1.8亿的外环路拓宽工程,于市长就承包给了本人的妻子和宣传部长姜乃鹏的妻子干。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至于其他的承包商,想拿工程,见面礼就是500万。这些外商说,你们平度的官员心太黑了。

为争“权力范围”,书记市长打上街头

于显祥在与王中的争权夺利过程中,显然处于优势,因而心里极度不均衡,两人经常在常委会上大吵大闹。

据一位参与签字典礼的平度官员披露,去年王中力主引进万科项目,于显祥不签字,王中就指派本人的死党、副市长牛润之去签了合同。于显平和王中大打出手,有一次两人竟然打到平度市委市政府门前的红旗路街上,一个跳脚大骂,一个张牙舞爪,活似两个街头无赖,让围观的大众讪笑不已。

而来自平度检察院的资讯,平度市检察院被拆迁时,有28户检察官家眷对拆迁条件有异议,以为平度的房价高于补偿款太大;但在市委书记王中的压力下,检察长程宏谟无法让检察院党组成员每人包4户“做工作”:不签协议者连同其子女亲属,只需在平度上班者皆停职,什么时分签协议什么时分上班。最后28户检察官不得不含恨签下“卖身契”。

贪污行贿包二奶,结帮营私搞糜烂

据调查,平度的乱象早已到了令人惊心动魄的水平。平度官场的知情人透露,王中、于显祥治下的平度市财政,用了三年就贷款24亿元,用于吃喝款待和栽花种草,美其名曰改善投资环境。平度老百姓能看见的,就是街头多了几种树木和花草,听说都是王中从青岛高价引进的。这24亿元的环境投资费,王中书记本人拿了几益处,恐怕只要天晓得。

平度市委市政府班子的生活作风更是烂得一塌懵懂。王中、于显祥带头,平度的各乡镇长、各局长书记大都有二奶或者情妇,于显祥市长以至把市播送电视台的女掌管人发展成为本人的情人。

主管拆迁的副市长牛润之,更被称为酒市长,听说他均匀一顿能喝2瓶白酒。喝得下午经常不能正常工作。而宣传部长姜乃鹏有一次宴请客人,在平度市内的富华大酒店,一桌竟然喝了28瓶白酒,让效劳小姐呆若木鸡。

平度官场人士评价,这两个家伙是平度有史以来兴趣最低级、言语最下流、工作最平凡的领导。以至有官场人士披露,他们去企业视察或者参与庆典,都要讨取出场费。

这样的一个班子指导平度这样一个130万人口的县级市,顺理成章把平度搞得天怒人怨,公务员队伍一盘散沙。一位请求匿名的老领导说,市委常委的会议决议不过夜就会传到社会上,人事布置历来没有统一过意见,升官根本靠买。

而不少当地百姓反映,老百姓上访成了城市一景。市政府门前上访的简直天天摩肩接踵。以致于不得不布置20多辆警车和上百名警察实行“安全捍卫”。

赶走王中于显祥,中止祸国殃民的拆迁工程

采访中,不少体制内的公务员、检察官和普通受害百姓都说,王中、于显祥这些人,为了各自宏大的利益都早已彻底猖獗了,完整没有任何党纪国法和人民疾苦的概念,这次能有这么多老领导出来告发,就是由于房子被拆迁,真是活不下去。

据了解,包括原市委书记、人大主任、政协主席和纪委书记等12位老领导在内,他们的住宅以及有些检察官的住宅,也被这伙糜烂分子勾搭不法奸商列入拆迁范围,补偿规范远低于当地房价。在房价日益高涨的时期,这点钱他们连一个厕所都买不到,而难免露宿街头。这些当年平度百万人口的当家人,往常却会成为无家可归之人,由此不得不领衔上访。

摘自:红色曙光15 的博客

二 : 大同官场地震

大同官场地震

5月11日上午,大同市公安局的院落之中,警察们排成方队,正步声、口号声混杂在一起,紧急修补一新的公安局大院中,有的地面水泥甚至都未干透。(www.loach.net.cn]

新上任的山西省公安厅厅长前来考察的消息在前一天就已传开。这是媒体对外披露山西大同官场地震的第一天。此前一个月,山西大同市多位警界、政界官员相继落马。

然而,让所有人失望的是,省公安厅厅长中途临时决定折返。

4月底至5月初,南方周末记者调查了解到,大同市原公安局局长申公元、大同市副市长王雁峰、大同市南郊区检察长冯志勇等已被“双规”。牵涉其中的还有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支队长高建勋等警界要员。此外,大同煤监分局局长张和平也神秘失踪。

担任过山西临汾市公安局长的申公元,被业界称为“打黑英雄”,曾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职工职业道德十佳标兵”、“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全国公安保卫战线英雄模范”等殊荣。58岁的王雁峰属技术派官员,曾任大同市国有青瓷窑矿矿长,任大同副市长后分管煤炭工作。而冯志勇则被当地警界一高层称为大同黑白道的“总瓢把子”。

南方周末记者了解到,4月5日至6日,申公元被中纪委带走,4月10日大同两会结束后,市委常委王雁峰亦被双规。4月29日,大同市纪委官员向南方周末记者证实,此案由中纪委直接查处,“同为一案”。

一个月间,山西大同警方已风声鹤唳。南方周末记者相继给涉案官员打电话,很多电话已关机。蹊跷的是,有官员在神秘消失一段时间后又复出。这无疑为动荡不安的煤城平添了更多的想象。

六年前的矿难

这些官员落马,事涉6年前的一起矿难瞒报。

2004年12月17日,大同市左云县店湾镇范家寺村的红窑沟煤矿发生一起矿难,死亡人数不详。矿主为温州籍煤商李克伟。南方周末记者获悉,李克伟目前已自首。

2005年,《山西晚报》联合《华西都市报》报道此事,参与报道此事的记者称,当时“工人从井上往下灌浆,现场还不断冒着烟”。但两家媒体在追踪报道三次之后,偃旗息鼓。

5年后的2010年4月28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之后,南方周末记者在红窑沟煤矿看到,一切已被推土机推为平地。现场还留有推土机车辙。山坡上一尺高的松树在雪地中摇来晃去,原来的储煤场现在种满了整齐的白杨。

一切已回归平静,唯一提示着五年多前矿难的是一块挂在树枝上的白布,上面赫然映着黑色的“死人”和红色的“危险”。

据南方周末记者了解,2008年“9·8”襄汾溃坝之际,中纪委已开始秘密调查红窑沟矿难涉及的相关官员。参与报道此事的记者称,中纪委在北京向他详细了解其如何得到线索,大同市处理措施等问题。参与报道此案的另外一位记者称,当时他见到时任大同市市长、市委副书记郭良孝的批示,要求查处此矿难,但是最终外界对查处情况不得而知。

2009年1月,中纪委再次在山西太原找到参与报道的记者,了解事件最新动态,并透露,他们正在大同展开调查。

1个月后,2009年2月18日,大同市公安局发出B级通缉令通缉红窑沟矿主李克伟,称因其事涉“重大责任事故”。

左云县当地流传红窑沟煤矿死亡矿工为80人、200人两种版本。左云县综合技校校长马文有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在技校将红窑沟煤矿卖给李克伟之前,当时下井人数已达一百多人。媒体最早披露的消息显示,井下有七层越层开采。

多少人掩盖在黄土之下,目前无人知晓。

当打黑英雄遇到温州裁缝

究竟温州煤商李克伟有什么能量让这起矿难的真相掩盖六年之久?这与他认识了大同原公

李克伟 大同官场地震

安局长申公元有关。(www.loach.net.cn)

申公元2002年年底从临汾调往大同市任公安局长。此时的大同刚刚从低廉的煤价中缓和过来。

1990年代末,电煤价格一直低位运行,大批无法就业的矿工子弟迅速演化为社会流氓团伙,大同当地称之为“社会人”。

最为经典的案例是,当时山西省的一位省级领导在太原吃饭,突然人头攒动,该领导原以为是欢迎自己,却发现大家夹道欢迎的是大同“火枪队”首脑。一位在大同从警近40年的干警称,当时大同有浙江、四川、河南、河北、东北等诸多帮派。

号称临汾“四大金刚”之一的打黑英雄申公元无疑是奔大同“社会人”而来。大同警界一位官员回忆,2003年,在申公元到位六个月后,他曾到申的办公室,结果,有人说申在会见大老板。让其惊讶的是,没过多久,申陪着两人出来,其中一人就是李克伟。

“这两人在我眼里以前是些狗屁,都是卖鸡丸的,社会盲流。”上述警官对此不屑一顾。 和其他掘金山西煤炭的温州煤商一样,40岁的李克伟曾干过最辛苦的井巷工程,还做过裁缝。但2002年时的李克伟身家已上亿元,当时公安局的一位高层见到李克伟之时,别人介绍说,这就是李克伟,“李哥”。

上述警界高层告诉南方周末记者,2002年年底,申公元刚来大同之时,他和申在一家粗粮馆吃饭,当时申抽的是一元一盒的凤凰烟,一口气抽了三四根。“他不是作秀,我心里真感动,我抽的是二十多元的芙蓉王”。四百多元的饭局吃罢,申公元还要求把饭菜全部打包带走。

2002年冬天是大同电煤价格的一个转折点。电煤从一吨90多元一下子跃居195元,直冲到295元之上。煤矿转让价格也扶摇直上,一座2000年还只值几百万元的煤矿,不到三年就翻到上亿元。此后轮番上涨的煤价迅速改变了当地的社会生态。

上述大同警界高层说,当他2003年再次见到申公元之时,申已经开始吃鲍鱼,鱼翅也是一人一份,抽的是中华,“讲话声音也变了,衣服倍儿直”。

“我们这里的大老板,80%都是外地人,人家会做买卖,听说来了个新局长,拿上200万元到300万元,装一个烟箱子,‘找个靠儿’;申公元开始不敢收,都是旁边的几个参谋出的主意。”上述高层称。

短短六个月时间,这位公安局长完成了华丽的转身,温州裁缝也找到了“靠山”。 晋北第一“煤大王”

李克伟在此之后,个人资产迅速翻倍增长。和李克伟同乡的一位温州煤商证实,李的资产已经有十几亿元。“他有脑子,滚动很快。”

和李克伟接触多次的左云县综合技校校长马文有说,李克伟“年轻、不老练、谈话比较随便”,办事却“非常痛快”。

2003年,李克伟在向技校买红窑沟煤矿时,技校出价1000万元,最后950万元成交,基本没还什么价。技校那时拥有三座煤矿。

在马文有看来,李克伟认识左云县领导的时间比较晚,关系主要集中在大同南郊区。大同南郊区是大同市小煤窑最密集的区域。

大同公安界高层证实,李克伟之所以在短短不到十年内就拥有十几座煤矿,关键是申公元领导下的公安帮助其抢矿,然后让李克伟代理。

一般途径是,公安局治安支队主管民爆,经侦支队负责查处偷税漏税,矿山稽查大队管越层、越界及非法开采。这基本卡死了没有关系的煤矿。一位温州煤商也向南方周末记者证实,李克伟非常“霸道”,为了抢资源,连老乡、亲戚的矿也不放过。

依靠强硬的政治资源,李克伟短短几年内成了大同南郊区最大的煤矿“代理人”,最高峰时拥有十几座煤矿。

李克伟 大同官场地震

李强硬的手段也让矿工“闻李色变”,李克伟眼角的一处伤疤让很多人记忆犹新。(www.loach.net.cn)一位矿工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李克伟雇用了一帮马仔,专门收拾井下干活不积极的人,打手打断了一名“偷懒”矿工的肋骨后,还称“排骨怎么不结实”。

一般,当矿难发生之后,大同公安局内保二处首先前往煤矿查扣账户,控制矿主。但是,据警界官员证实,他们从未收到任何查处李克伟矿的通知和要求,包括红窑沟矿难他们都没听说过。

双面警察

在大同警界的一位高层看来,申公元调任大同之后,也发起了一场打黑行动。对于大同来说,虽然前任局长曾发起过“云剑1、2、3号行动”,但未从根本上剿灭大同的黑恶势力。 然而,从2003年开始,大同市公安局开始“强势出击”。其中,大同公安局给各煤矿强配两条警犬、收费3万元,被《山西晚报》曝光;原大同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郭亮曾公开称,“交警支队一年给财政交了4000万”。郭亮2006年7月落马后,大同交警支队门口聚集了许多出租司机集体燃放鞭炮,宣称“送瘟神”。

煤炭的暴利将大同的警界、政界都裹胁其中。在大同警界的高层看来,申公元是典型的“护犊子”作风,申公元手下的小弟兄,都跟着发了财。他在临汾的这种性格迅速被复制到了大同。

2003年夏,申公元到任大同半年,开始调整干部。彼时,大同有干警3700人,科级以上干部200多人。一位当时希望得到提拔的官员对申说,自己在公交分局干了20年了,想换换地方,申说:“那个地方好,不要动。”后来,这个官员从一个处长口中才获知——“那次送50万元都调整不了”。他本想送的是五条中华烟。

借助调整干部,申迅速在大同网罗起一大批心腹。

此时申公元的手下,也开始由煤转入其他社会行业。就连申公元的司机也跟着发财。申的白色“大霸道1号”闪着警灯驶过交警查处超限的站点时,后面跟着10辆“东信1号”的煤车,交警全部靠边站。正在为自己的煤车交罚款的人抱怨说,他们为什么不罚?交警说:你们的车能和局长比?“东信1号”牌子的煤车队正是申公元的司机经营。

申公元越玩越大,也让很多警界官员吃惊不已。

一位知情人士向南方周末记者透露,曾有一次,一帮煤老板在北京一座楼的14楼赌博,雇用他们在这个房间顶部安了摄像头,上述知情人士在15楼看监控。结果午夜12点半,他们竟然在监控电视里面看到了申公元,当时一位大同当地的老板给申留了5捆钱。“楼上的人都快吓傻了”。

即便这样,大同警界对申公元的个人能力还是颇为佩服。申公元听取汇报案件的时候,一听就知道哪儿有问题,“你啥都骗不倒他”。他总是问“三个问题”:为什么某某地方有漏洞,安排警力不足;你为什么不在什么地方堵住他们;你和他们什么关系。

真正让申公元黯然离开大同公安局长宝座的是2006年到2007年发生在大同的“四起公安部督办大案”。这四起案件涉及买官卖官、民爆管理、涉矿的黑恶势力等。

2007年2月,申公元迫于舆论压力辞职。3年后,因当年的矿难瞒报事件,他再次被中纪委纳入视野。4月初,他被中纪委带走。

【南方周末】本文网址:http://www.infzm.com/content/44873

三 : (转)【福建漳州官场大地震】

【福建漳州官场大地震】详解福建乃至漳州官场地震的由来及原因
福建漳州官场大地震, 官场大地震, 漳州官场地震, 吴志明, 张国胜
从2008年7月到2010年初,这三年来,其实,在这十几年来,厦门、福州、宁德、莆田、漳州——每隔两三年,八闽大地就这么来上一场剧烈的官场地震,从省里到基层,官员就要垮一批和逃一批。
知情人透露,因为福建官场山头林立,素有闽南帮、宁德帮、福清帮、客家帮等派系,各山头相互较量,竞相告发,导致案件频发。
我虽然只是个为一口饭折腰的小屁民,但是看了漳州近期的一些落马官员,也感觉到这种山头竞争的强烈,已经严重影响了福建的发展。
其实在我等屁民眼里,一个官员的好坏,只是他能否给我们带来具体的实惠,贪污多少,不是我等考虑的问题。
为什么呢?换成我当官,在那么多的诱惑面前,我必然难以免俗,而且在一潭污水里面,我想自清也是不可能的;因此,有原则的拿,个人认为是官员的一个生存法则,希望漳州的官员们能够看清楚这点。
从2009年4月开始,在漳州这个福建官场大跳板,开始了一系列的清洗,从魏跃平、陈平辉到林奕斌到吴志明,一波接着一波的漳州官场大地震,让俺放弃了从起点看官场小说的爱好,现实总比网络来得真实啊。

漳州!漳州!!曾经,在福建官场,漳州“帮”引人注目:第三把手纪检委书记(当时省委书记宋德福和省长习JIN平及其继任者卢展工都是外省人)、省委秘书长、以及后来的一些地市的一级主管,许多就是漳州人或来自漳州的干部。人们说:2008年是个分水岭:风雨突变、短短不到3年,情况迅即逆转。
先是来自“闽南金三角”中心漳州市的前中共福建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陈少勇被双规后移交司法部门法办(已被判无期),尔后是接替其省委秘书长职务的郑道溪(前职:中共泉州市委书记)在上任不到3个月被解除秘书长职位,尔后纪检部门密集驻扎泉州(反贪局长整礼拜蹲点、连内裤都只能托司机远程寄来),然后是泉州郑的搭档辞去泉州市长职位,然后是中共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调离福建,同期漳州市政协主席林奕斌被“双规”后迅即被依法逮捕,短暂的“双规”期间林供出了不少人和事,然后是同样来自漳州的福建省林业厅长吴志明(此前任中共漳州市委常委、副书记多年,赴榕履新前漳州盛传他要出任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及其妻同一天先后被捕;时隔不到一个星期,今天,同样来自漳州的另一地级市莆田市长张国胜跳楼自杀!

细看这次漳州官场地震,闽南帮在省里的力量大为减弱,其实这些人的死活与我们无关,只是希望,漳州能够多来几个干实事的人,改变一下我们漳州的现状。

PS:和谐上网,翻墙发帖,以上文字,若有违规,尽请删除。



以下文章纯属转帖
【核心提示】从2008年开始,福建南部(俗称“闽南")政界似乎不够太平:崛起于本土、诞生于五十年代的“漳州五大才子”先后接受纪委部门调查,除了一人还能独善其身外,其余几乎“全军覆没”。


“漳州五大金刚”vs.“漳州五大才子”
漳州!漳州!!曾经,在福建官场,漳州“帮”引人注目:第三把手纪检委书记(当时省委书记宋德福和省长习JIN平及其继任者卢展工都是外省人)、省委秘书长、以及后来的一些地市的一级主管,许多就是漳州人或来自漳州的干部。人们说:2008年是个分水岭:风雨突变、短短不到3年,情况迅即逆转。

先是来自“闽南金三角”中心漳州市的前中共福建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陈少勇被双规后移交司法部门法办(已被判无期),尔后是接替其省委秘书长职务的郑道溪(前职:中共泉州市委书记)在上任不到3个月被解除秘书长职位,尔后纪检部门密集驻扎泉州(反贪局长整礼拜蹲点、连内裤都只能托司机远程寄来),然后是泉州郑的搭档辞去泉州市长职位,然后是中共福建省委书记卢展工调离福建,同期漳州市政协主席林奕斌被“双规”后迅即被依法逮捕,短暂的“双规”期间林供出了不少人和事,然后是同样来自漳州的福建省林业厅长吴志明(此前任中共漳州市委常委、副书记多年,赴榕履新前漳州盛传他要出任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及其妻同一天先后被捕;时隔不到一个星期,今天,同样来自漳州的另一地级市莆田市长张国胜跳楼自杀!中新网的说法是,记者4月8日从福建莆田市委宣传部获悉,莆田市长张国胜8日上午从市政府办公楼坠落,至于其身体状况及具体细节,有关人士拒绝透露。据介绍,莆田市将召开紧急会议。其他媒体则直截了当说:张“当场死亡”。

值得一提而又耐人寻味的是:同陈少勇、郑道溪、吴志明等正厅级以上高官类似的是:张国胜不但是漳州人到外地履新时出事(另一正厅级官员林奕斌则是在“自家菜园”里栽跟斗),其仕途也起步于漳州;更耐人寻味的是:张国胜早在1980年代前半叶就是陈少勇的搭档(共同执掌共青团漳州市委),并先后执政介乎闽南和省城福州之间的文化体育名镇:莆田市--福建省的另一个地级市。无论漳州还是莆田的百姓的普遍印象是:张不单外表敦厚、甚至还有点"憨",其实很有点书生气,而且实际很亲民勤民,务实踏实。

是非成败转头空
同样耐人寻味的是:九十年代,当陈少勇出使省会先后驰骋莆田福州宁德时,张国胜与郑道溪同期分别担任漳州市最重要、最著名也最发达富裕的县:东山县和龙海县两县的纪检委书记;尔后一人执掌华安县的第一帅印,郑则到张原任职的东山县执掌帅印。又几乎同期,郑尔后升任中共漳州市委秘书长,辅佐当年的漳州一哥曹德凎和李敏忠(也出身共青团,后因远华案罗马,至今闲置),张则升任省水产厅(后因机构改制合并,组合为海洋渔业厅)副座,双双晋升副厅级。迈进新世纪,郑荣升漳州市长,张也没有落后,很快从刘赐贵(现任厦门市长)手中接过帅印,双双厅级扶正。五年前郑荣迁福建第一富市泉州市长时,张很快接令“出塞”泉州北邻莆田任市长,这次张没了郑的好运气:郑道溪“不到期”(一年)就荣登书记宝座,张却因“莆田一声炮响”(烟花厂爆炸导致人员死亡)而与一哥宝座失之交臂。即使如此,坊间有关张升任书记的传闻仍不绝如缕,且不因“猪哥勇”出名并出事嘎然而止。另外,荆陈张作为团干部出身先后主政莆田,荆陈不合长期不是秘密;因此,老百姓很难把张与“猪哥勇”联想一起,况且,而今陈案发多年,郑接任秘书长受挫、接受调查后又安然无恙且事隔多年,张的紧随吴志明--在郑之后出任龙海一哥,在任期间龙海生出了多个开发区大兴土木,在民间有龙(海)王之美誉--出事,坊间实在看不出张究竟搭上哪一班“死亡列车”,但当地老百姓心中有一点可以肯定:张与:陈少勇、郑道溪、吴志明、林奕斌堪称“漳州五大金刚”或“漳州五大才子”。据说,张比其他四大才还要有才,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就拥有中共中央党校的研究生学历--须知,当年的同窗有的早已“入局”或“入院”,当年的校长还是华国锋胡耀邦呢,辈份之高,可借用(“四人帮”倒台后)“黄埔N期”界定。

一样耐人寻味的是:去年除夕连接今年春节,胡总书记亲自驾到(这也是他老人家此生第一次踏进漳州土地),无论是漳州官场,还是省内外人士,都以为漳州的官场地震随着陈少勇被判无期和林奕斌入狱,可以告一段落了;甚至有人乐观传说:漳州问题到林奕斌为止、“”不再查了”、“官场总算可以稳定下来了”、“连余震都不会再有”了,总书记给了官员要求专心搞地方建设和闽台关系...总之一句话:按以往官场惯例,总书记此行无疑是给漳州官员派了一剂定心丸,“是对漳州班子过去工作的肯定”。然而,一个礼拜传来“五大金刚”中的两大才子先后折翼,联系到一个多礼拜前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王胜俊突然莅临闽南、省委书记亲自作陪的罕见阵仗,令人不禁对总书记的到来重新解读。

还有耐人寻味而且让当地老百姓心中肯定的是:30年来从本土崛起、以“五大金刚”为代表的漳州籍的中坚力量(即所谓“漳州帮”)经过这3年的官场涤荡,现在除了郑道溪还独善其身外,已几乎全军覆没。“历觅古今多少事”“是非成败转头空”,令人惋惜。

百姓心中难免疑惑:这“冬天里的一把火”,还将燃烧多久?将烧向何方?何时歇息?.


官场黑幕,惊心动魄——远比小说精彩


福建出大案,福建出高官。“远华走私案”“陈凯跨国贩毒洗钱案”“黑社会头目冯德辉案”……导致官场地震就没有停歇过。可是,福建省级领导高升到中央最高决策层的比例也雄视全国各省,***、***、***、***……纷纷成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甚至王储。
2008年7月中旬,福建省委常委、秘书长陈少勇被中纪委来人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还有他的妻子、曾任宁德海关关长、福州海关人事处处长的黄瑶茜。陈少勇被“双规”,宣告了福建官场相对平静期的结束——又一波动荡开始了。
“大案重灾区”,“高官高产田”——这几乎成了福建最醒目的两张标签。从1999年4月20日北京开始严查远华走私案算起,福建官员的“落马率”和腐败金额,都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原福建省委副书记石兆彬、福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荆福生、省工商管理局长周金伙……一个连着一窝,一窝连着一串。而另一方面,福建省级领导高升到中央最高决策层的比例也雄视全国各省。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员中,竟有B、D、C、A等四人,曾在福建主政,此外还有***最信任的宋德福,也在福建主政多年,如果不是身染沉疴,可以肯定也会进政治局。人们不解,何以这些书记、省长,任它案件频发,居然“事不关己”照样可以高升。
民间嘲为“猪哥勇”
陈少勇,1955年生,福建龙海人,“文革”中的1974年9月,作为“工农兵学员”进入福建师范大学历史系学习,毕业后回到龙海。
陈自1977年8月起在地处闽南的龙海一中担任教师,其后历任龙海县一中政治处副主任、团委副书记,龙溪团地委干部、学校部副部长,龙溪团地委副书记、龙溪团地委书记。从共青团系统,他走上终南捷径,1985年升任福建团省委副书记,1987年任团省委书记,这时他才32岁。
谈及陈少勇,人们往往以“色”字打开话匣子。民间嘲其为“猪哥勇”——猪哥(方言发音为zhugao),在福建方言中,意即好色之徒。陈少勇早年有“森林公园事件”,在福建曾经臭名远扬:他在团省委任职期间,曾与福清市团委一名女干部在福州市森林公园幽会出格,被公园保安人员当场拿个正着,要单位去领人。
共青团系统一份内参简报还披露了陈少勇另一件丑闻。有一次,他亲自带领福建各地、市团委书记一行30来人,乘列车去外省考察,途经湖南株州时,十几个歹徒进到这节车厢打劫。眼见这伙歹徒洗劫了大半个车厢的乘客,陈少勇和他率领的这些团干却默不作声。直到歹徒来到陈的团队面前要搜身时,这30来个团干才“勇敢”地站起来。歹徒们见势不妙,带着劫来的财物退离了这节车厢。事后,乘客打听到这30来个年轻人的身份,纷纷谴责福建青年的带头人“贪生怕死”。
在团省委供职七年后,1992年,陈少勇调任莆田市委副书记。陈在莆田的仕途共计十年,期间曾一度失意。知情人回忆,在他单任莆田市政协主席一职后,许多人以为陈的政治生命就此结束,未料想,陈旋即东山再起,再任莆田市委副书记、市长。这就像小一号的“共青团派”钱运录——钱也是年纪轻轻就去当湖北省政协主席,好像已经政坛失意;不料突然被中央启用调到贵州当省长、书记,迎来仕途“第二春”。
落马的福建省委宣传部长荆福生,是陈少勇在团省委和宁德的前任。
2002年5月,陈少勇调任宁德市委书记,这一期间,他在厦门大学取得经济学硕士学位。其前任是团省委时期的老上级荆福生。荆1995年任宁德地委书记,2000年末,宁德撤地设市,荆福生改任宁德市委书记,再于2002年升任福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宁德地处闽东北,辖一区二市六县。其东面与台湾隔海相望,历史上曾是对台前线。加之山路阻隔,交通滞碍,在福建省属经济落后地区。“宁德可视做福建的‘干部试验田’,因其经济较为落后,向来不获重视。省里要提拔的干部,往往放到宁德短暂待一段,目的不是政绩,而是经历。”宁德当地一名官员如是称。
宁德也是B的仕途起跳之地,1988年,担任了三年厦门市委常委、副市长的B升任宁德地委书记,两年后交班,去当省会福州市委书记。
2005年,知天命之年的陈少勇,晋升为福建省委常委、秘书长,成为省委书记卢展工的“大管家”。 
陈少勇是从2008年6月开始让外界敏感到可能会出事的。省委秘书长一职,突然由退居二线的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省总工会主席郑道溪出任。郑道溪担任过泉州市委书记,他重返一线的人事布局令人纳闷,福建政坛传出不利陈少勇的传闻。不过陈少勇十分镇静,以省委常委、省直机关工委书记的身分,仍然在公开场合频频露面,又是主持召开“三农工作座谈会”,又是到省林业厅视察。7月17日,台风“海鸥”袭击福建前夕,他还陪同省委书记卢展工到省防汛抗旱指挥部了解汛情。翌日,他主持全省防御“海鸥”的电视电话会议。
但是,台风挡得了一场,挡不了下一场,硬撑总是撑不下去的。此后他就在公开场合消失:福建省八一军政座谈会在福州举行,省委高层倾巢而出,惟独不见陈少勇的身影;台风“凤凰”袭击福建,省领导纷纷“指导防御”,也不见陈少勇。
有热心网民翻出了陈少勇在《人民日报》 2005年05月27日发表的文章《在发扬优良传统中保持先进性》,说得头头是道,特别是这一段:“始终保持自力更生、艰苦朴素的作风,反对贪图享乐、铺张浪费的不良习气,工作上兢兢业业,生活上克己奉公”;“干净干事,慎独慎微,从思想上筑牢拒腐防变的防线,以一身正气、一尘不染的品质展示共产党员的先进性,永远保持共产党人的蓬勃朝气、昂扬锐气和浩然正气”,读来笑掉大牙。
宁德——福建官场的大陷阱
陈少勇的话很有点“团气”,像上文“蓬勃朝气、昂扬锐气和浩然正气”,还有他2007年1月10日在福建省总工会、省劳模协会座谈会上所说的对“十六届六中全会的精神和重大意义,提高认识上的坚定性、实践上的主动性和工作上的创造性”,都带有“共青团派”官员的语言特征。
陈少勇在共青团任上虽然名声不佳,后来也无出色业绩,却屡获拔擢,有惊无险地一步步爬上来。他的滑铁卢,还是宁德——涉案主要与其市委书记任上的旧事有关。
宁德这个地方,二十年来似乎只有B全身告别,后来青云直上,其他主官则屡屡沾了一身污泥浊水,就算当时没有案发,事后落马缘由,也和宁德有关。陈少勇也不例外,他离开宁德三年了,但其案发的最终突破口,还是源于在宁德违规批地的劣迹。这个地方官场动荡多年,至今不休。
《财经》记者沈乎在《福建省委常委陈少勇“落马”》一文中披露:8月13日,周三,《财经》记者来到位于宁德市彰湾工业园的重汽集团福建专用车有限公司。这个号称项目总投资1亿元、年产5000辆专用车的公司,厂房内一片静寂,既无机器鸣响,亦无人员走动。占地150亩的厂区,只有一间破旧的厂房和一幢简陋的办公楼兼职工宿舍。整个厂区留有大块未开发的土地,从办公楼窗户望去,四面青草葱茏。
知情人士称,正是这家除了土地、其他投资都名不副实的专用车公司,导致陈少勇“落马”。
这家专用车公司的投资人,是身为福建鑫宏达集团董事长的女企业家郑少清。她在陈少勇案发之前,已经先被审查。
上世纪60年代后期生于福建福安市的郑少清,20岁出头时嫁到香港,再回乡时已摇身一变,是港商身份了。郑少清热衷社会活动,兼职众多,曾任全国工商联女企业家商会副会长、宁德市侨联副主席、福建省侨联青委会副会长;在政界则为福安市政协常委、福建省政协委员。
郑少清的丈夫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创办洁任集团,是福建省首家外商独资集团公司,下辖六家子公司。1993年,其夫病故,郑少清接掌,手中一度握有16家企业,总资产9亿多元。多位知情人士称,郑少清与陈少勇关系亲密得让人想不说闲话也难。
2003年12月12日,郑少清又成立鑫宏达(福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就成为郑后期的资本操作平台。鑫宏达集团经营范围天上地下无所不包:工业、农业、第三产业、商业、旅游业、房地产业及对外贸易。工商资料显示,其投资记录混乱,有些甚至无从追溯。
鑫宏达集团最大的一笔投资,是公司刚成立的2003年底,就与总部位于济南的中国重汽集团谈定合作建设改装厂——重汽集团福建专用车有限公司。
当地媒体曾报导,为使这一项目落户宁德,2003年8月,陈少勇亲赴山东济南、青岛,考察重汽集团。在宁德市政府支持下,鑫宏达集团与中国重汽集团签订协议,项目原计划在一年后的2004年底正式投产。
但项目连连拖期。2004年9月项目才开始征地,占地150亩;2005年4月才开始一期工程建设;2006年7月竣工;2007年7月7日通过中国重汽集团质量能力验收;次日,新产品下线,比原计划晚了两年半。
这个号称项目总投资1亿元、年产5000辆的专用车公司,举步维艰,到如今已经濒于破产。知情人透露,工厂实际投产两年间,共卖出改装车300余辆,车价自四五万元到20万元不等。算一算,总收入不过数千万元而已。
其实,这家公司最有价值的资产就是土地。当地房地产业内人士估计,如此地块,早年每亩价值三四十万元,现价每亩五六十万元。一位原鑫宏达集团高层人士确认,重汽专用车项目的落户及土地获批,陈少勇都助了一臂之力。
黑社会赌场的保护伞
除了对郑少清违规批地,陈少勇还涉嫌多种违法犯罪。海外媒体早在2004年7月25日就刊出文章,报导“福安25亿民间标会全线崩盘 福安60万人民群众倾家荡产”,披露了福建宁德下属福安市民间标会彻底崩溃的灾难性事件。福安一度民怨沸腾,整个社会接近动乱和崩溃的边缘。
福安25亿民间标会之所以全线崩溃,是因为出现了如火如荼的福安赌场。赌场长盛不衰,是有看不见的保护伞:福安市委书记林旭荣及其顶头上司陈少勇。
福安标会的标王是当地一些最大的黑社会头子,据称,这些黑社会头子通过给陈少勇、林旭荣经常不断地送金钱和美女,为自己打造了“不败金身”,最后,卷走福安人民血汗钱,把福安推向灾难深渊。
据未经证实的消息来源称,宁德市纪委和宁德市安全局当时调查得到的资讯称:仅从2002年12月到2004年6月,福安当地的黑社会标会头子们给福安市委书记林旭荣送金钱达4500多万元,送包括俄罗斯、日本和委内瑞拉在内的美女38名;给陈少勇送金钱达6300多万,送包括俄、日和委等国在内美女高达62名。这便使得陈少勇专心一致地为黑社会标王大开地下赌场保驾护航。
具体做法是,在陈少勇授意下,林旭荣指挥福安公安局长林生钦,政委梁亦宁(两人后都被陈少勇调宁德公安处)与福安当地的黑社会标会头子共同勾结,在福安市各乡镇乃至街头,不分昼夜,明目张胆地大摆赌场。福安公安也因此成了黑社会标会头子们公开勒索敲诈人民的保护伞和爪牙。
福宁高速公路福安连接线上的一些大桥,修成不到半年就发生多次垮塌,这都是因为原福安市长蓝如春与工程队互相勾结,大肆捞回口,克扣工程款结出的恶果。据称蓝如春得到巨大回扣后,给陈少勇送了500万。于是,在2004年1月,陈少勇把这个被人民多次要罢免的贪官提拔成宁德市市长助理。荒唐透顶。
但是不满贪官横征暴敛的福安农民却不肯罢休,发起了震惊海内外的连署罢官行动,坚持要求罢免该市以林旭荣、蓝如春为首的一众贪官,遭到当局残暴镇压,指农民是在制造动乱、要“颠覆共产党的领导”,不少农民因此被抓,连从北京赶到当地向农民提供法律援助的北京大学法学博士李柏光,都被投进看守所关押了一个月。但历史终于证明民众罢官行动并非无理取闹。两年多之后,市委书记林旭荣因贪污受贿罪被判无期徒刑,市长蓝如春和公安局长蔡福生则已被“双规”,并将受到法律制裁,蓝如春妻子、公安局政委等自知罪孽难逃,已向当局投案自首。

杨韵、方延鸿合著《公共情妇》
知情者披露,陈少勇妻子黄瑶茜因走私被查,陈少勇亦涉嫌合伙作案。黄原在福建省地震局工作,陈少勇到莆田市任市委副书记后,将老婆也调至莆田海关。陈调升宁德市委书记后,老婆也荣升宁德海关关长。陈升任省委常委、秘书长后,老婆又随之调任福建海关人事处处长。
此外,宁德管辖的一县级市前市委书记近期被调查,据信亦与陈案相涉。
另有人士称,宁德市黑社会头目冯德辉案,也牵涉陈少勇。冯德辉有“宁德首富”之称,被捕前系福建华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福建省人大代表,宁德市政协委员,有“福建省优秀青年企业家”头衔。冯德辉在宁德依靠行贿及黑社会手段,拿下大量土地,经营房地产项目,同时冯也以黑社会手段控制当地娱乐业,位于南花园的别墅被市民戏称为宁德“红楼”。宁德多位政府官员与之均有勾连。不过,冯德辉早在2004年8月即已落网,目前被羁押长达数年,尚无宣判消息,令人称奇。
官场恶斗,两败俱垮
陈少勇出事,不仅是腐败,毋宁说更与官场恶斗有关。
陈少勇落马,与原福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荆福生的恩恩怨怨极有关系。两人先后担任团省委书记,又先后担任宁德市委书记,据说两人结怨,主要是陈少勇接替荆福生宁德市委书记职务后,清算荆系人马。荆福生三年前东窗事发,与陈少勇系统的揭发有关;而这次陈少勇出事,知情人披露,是荆福生系统反扑的结果。
上文提到冯德辉案导致不少人落马,陈少勇与荆福生这两个对头,都与他有关。荆福生到任宁德那一年,冯德辉注册成立宁德市福辉商贸公司,借走私烟草起家,之后又成立宁德市鸿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福建华隆房地产公司,获利甚巨,荆福生被“双规”的直接原因,就是冯德辉案。
荆福生被审查的经过具有戏剧性。2005年11月11日,他去厦门调研,晚上与当地一个官员在茶楼喝茶,该官员起身离去,荆即被中纪委人员带走接受调查。福建省委在举行会议传达十六届五中全会精神时,几乎所有党政高层都出席,唯独不见宣传部长荆福生。省委书记卢展工宣布,荆福生涉嫌经济问题被中纪委“双规”,举座哗然。
时年54岁的荆福生原籍河南,生于福建。他从基层起步走上仕途,曾任莆田地区五七知青农场场长,莆田地区柴油机厂团委书记,共青团莆田地委副书记,1984年出任共青团福建省委书记,当时正是***担任团中央第一书记之际。1989年他从共青团岗位上“转业”,担任福建省体委主任——这时其顶头上司就是另一位共青团派重量级人士、当时的福建省长、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D(王于1987年调到福建担任省委副书记、副省长、代省长,1988年担任省长,1990年底回京担任对台办主任);1995年起任宁德地委书记,2000年末宁德撤地设市,荆改任宁德市委书记;2002年荆福生升任福建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荆福生所涉经济犯罪不仅金额巨大,且跨时漫长,自福建省体委主任至宁德市委书记,再到福建省委宣传部长,各个时期均有经济问题。涉嫌腐败最早始于任福建省体委主任期间,拍板将位于福州市中心一处地块卖给(一说无偿送给)地产开发商朋友,建成37层环球广场。这座高楼建成后,除19层至22层归福建省体委使用,其余楼层出租,到他案发时在福州仍属高档写字楼,每平方米已卖到八千至一万元。当时有传言称,开发商为获得这一黄金地块,曾向荆贿送一套别墅,更有传言称荆福生从该大厦起码进账几千万元。
检察机关证实,荆福生案还涉及一桩体育彩票案件,早前福建省体育彩票管理中心主任李联友已被“双规”。2005年9月,福建省体育局计财处处长、曾是荆福生任莆田地委副书记、福建省体委主任时的秘书郑国璋,也被“双规”。
1995年,荆福生由省体委主任调任经济落后的“第三世界”宁德地委书记。官场普遍摇头,认为荆对经济工作毫无经验,怎么当得好地方主官?但是中共人事政策从来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他来后,中央到地方的媒体果然一片歌功颂德之声,2001年5月22日《人民日报》第四版刊出记者马利的长篇通讯《市委书记的“家”事》,极尽颂扬之能事:“说起市委书记荆福生,福建宁德市的老百姓都会翘起大拇指,夸他是个硬汉子,是个一心挂念着老百姓的好干部。”“两年失去(母亲、妻子和女儿)三位亲人,荆福生没有被这些苦难击倒,他顽强地挺立着,带领宁德320万人民一步步向贫穷开战,向富裕前进。他不仅是生活上的硬汉子,而且是工作上的强者。”“经过几年铁心拼搏,宁德市4个国定贫困县、49个省定贫困乡已全部摘掉贫困帽……全市行政村基本实现了‘五通’,与全省同步基本实现小康。”
荆福生在宁德工作期间妻子病故。不久他低调续弦,第二任妻子吕萍玉原为宁德市委接待处工作人员,婚后,吕曾被调至宁德市驻厦门办事处临时负责。荆上调省委后,吕即调回福州,后调到省石油公司。2005年9月28日,吕萍玉先于荆福生出事,在北京被刑事拘留。
省政协主席是陈少勇的靠山?
陈少勇在宁德接过荆福生留下的烂摊子。荆在任时,非法集资高达数十亿元的民间“标会”就已露头。陈少勇上任后,问题爆发,一系列恶性集资案件曝光。此外,当时的宁德市赌风甚重,几乎所有县都设立了赌场,甚至有县领导带头集资设立赌场。买官现象亦十分严重,当地官员坦言,虽不到“无官不可卖”的地步,但也是“不送不升”。陈少勇在整垮荆福生派系的“反腐风暴”中立下汗马功劳,但他之所以在荆福生还在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宝座上端坐时,就敢于下手收拾荆提拔的部属,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也有靠山。
这次陈少勇一被带走,福建官场马上就有人将他和省政协女主席梁绮萍联系起来,认为陈少勇出事,梁绮萍的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梁绮萍,1947年11月出生于福建漳州,当过知青、工人,与陈少勇类似,是福州大学化工系毕业的“工农兵学员”。1983年底,从福建省漳州市(县级)委副书记起步,在漳州当国市长和该市升格后的副市长,1995年春,被调到省纪委系统,在这里一干11年,先后担任省纪委副书记,省委常委兼省纪委书记,省委副书记兼省纪委书记;在中共十五大、十六大上,她都当选为中央纪委委员。直到2006年元月,兼任省政协主席、党组书记,这年8月,脱离省纪委,退居二线专任省政协主席、党组书记。荆福生案发时,梁绮萍正是省委副书记兼省纪委一把手。
宁德官场连续大地震
《官商窃国录》讲述中国新权贵们神话般崛起或戏剧性栽倒的故事。
《财经》杂志2005年曾透露,荆福生涉经济问题金额巨大,是所谓“亿元级”案件,以主政宁德期间问题最严重。但2007年9月,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荆福生1989年至2005年利用职务便利,在职务晋升、土地使用、承揽工程、企业改制、工作调动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索取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766.75万元。据称,他主动坦白当局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认罪悔罪,退缴全部赃款赃物,“还检举他人的违法违纪”,有立功表现,故“从轻判处”无期徒刑。
在陈少勇“落马”之后,回过头来看“检举他人的违法违纪”这句话,分明大有文章。
福建省纪检官员当时还告诉《财经》杂志:宁德卖官现象相当严重,荆福生倒台,宁德政坛大地震,荆福生在宁德任职时的秘书吴寿龙、宁德市委常委、秘书长黄朝阳、宁德下属福安市委书记林旭荣等等,成片成片地“落马”。
但据笔者核查,实际上,宁德官员被纪委、监察和司法部门盯上,早在动荆福生之前。毋宁说,是“宁德市政坛大地震”牵连上了荆福生致使其倒台,又牵连上曾任宁德市长、时任省工商管理局长周金伙,现在又牵连到陈少勇。
据查,宁德官场“大地震”始于2003年。周宁县委书记林龙飞被“双规”,就是2003年春天的事。林龙飞系和荆福生一起长大、荆在共青团福建省委书记时期的部下,荆于1995年履新宁德,林于次年调任周宁县委书记。他独霸当地干部任免权,提拔、调整干部逾千人,还有个极端狂妄无耻的“三光”名言:“把官位卖光,把财政捞光,把看中的女人搞光”,宁德中级法院审理查明,他非法收受该县68名党政干部及3名包工头贿送的钱财,共计236万余元;另有价值212万余元财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2004年12月31日,林被判处死刑。
随后,2004年11月,地处宁德的福建闽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曾任宁德下属福鼎县委常委、宣传部长的翁小巧被“双规”;2005年春节,福安市委书记林旭荣被“双规”;4月,宁德市委常委、秘书长黄朝阳被“双规”;2006年春节后,宁德市公安局长缪友灼、副局长林生钦又被“双规”;荆福生垮台之后半年,2006年6月,他在宁德的“搭档”、市长周金伙潜逃无踪,至今未能寻获。
十年来,厦门、福州、宁德……每隔两三年,福建就这么来上一场,从省里到基层,官员就要垮一批和逃一批。知情人透露,因为福建官场山头林立,素有闽南帮、宁德帮、福清帮、客家帮等派系,各山头相互较量,竞相告发,导致案件频发。福建现任省委书记卢展工系中央“空降”,也通过派系互斗彼此牵制,来便于控御。目前在福建省内居主导地位的,是以省长黄小晶为首的“客家帮”,省级官员中客家籍占据要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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