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珈山-七律﹒珞珈樱情

一 : 七律﹒珞珈樱情

七律﹒珞珈樱情

(平水韵,一先,仄起,首句入韵)

桃月霏微润岸边,

珞珈游伞近霞烟。

学人书室聆樱响,

古道门楼眺岭燃。(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遍野缤纷遮复嶂,

全期怒放笑摩肩。

目穷仙境存痴爱,

情系倾城怎肯迁。

二 : 珞珈相伴70春东湖同享98寿

2010年11月03日11:11武汉晚报

珞珈山下,我国著名美国史专家刘绪贻老先生和老伴已携手走过70春秋。二老同为98岁高龄,仍然思维清晰、口齿清楚,刘老至今每天工作8个小时,笔耕不辍。谈起养生秘诀,刘老笑言:“我养生的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1个坚持、1个乐观。”

刘老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件事,是搓脸80下,这个习惯老人已坚持了72年。1938年,为同学弟弟补习功课的刘绪贻在一本中学生杂志上看到了搓脸保健法,从此,他每天坚持搓脸,上世纪70年代,他将搓脸的次数从50增至80下。刘老80多岁时,许多人惊呼“您比六十岁的人看着还年轻!”,如今近百岁高龄,他依然面色红润,连皱纹都不明显。

多年来,刘老和老伴的生活起居非常规律,三餐定时,饮食清淡,经常运动。如今,刘老每日仍伏案工作8小时。(www.loach.net.cn]他认为“生命在于运动,人不可闲”,如果享清福,“恐怕我早就病倒了”。

刘老喜欢运动,年轻时打篮球、游泳,年纪大了以后就散步。近四个月来老人痛风发作,不便下楼,此前,他经常会在珞珈山上,武大校园中溜达。他告诉记者,只要腿脚好一些,一定要出去转转,“我早就想出去看看山上的树,东湖的水了”。

刘老和老伴都不多吃额外的保健品。70年代,刘老和老伴都长了瘤子,老伴听说吃香菇有效,二老每天吃6、七个香菇,足足坚持了一整年,硬是把瘤子“吃没了”。

老伴周世英早年被查出心脏病、高血压,老人每天坚持服药,最常见的复方丹参片,她坚持吃了30多年,病情控制的极好,从未发过。周老每天会通梳头发36遍,这个习惯也保持了30多年。至今,她能记住家人、孩子和孙子辈的电话号码、生日。有的时候小辈们急着打电话却查不到电话簿,都会问祖母这位“记事本”。

两位老人相伴70年,几乎不吵架。刘老觉得,心里不想算计人的事,人就痛快开朗;对不快的事情看淡些,别计较,活得才自在舒畅,“心情好了,身体就好,人就活得长”。

文/记者 周晔 刘元聪

三 : 珞珈山游记

五一清晨,打开酒店的窗户,江城笼罩在细雨菲菲之中,俯视街头,五颜六色的雨伞代替了往昔拥挤的人头,一辆辆疾驰而去的各色车辆溅起的水花此起彼伏。

头天晚上,还与几位老同学计划去登黄鹤楼,抚摸龟山的胴体,一览长江的磅礴。谁知凌晨起雨,把我们的计划泡得稀烂。江水不看也罢,雨水你凑什么热闹。大家一番商量,最终决定就近游览珞珈山。

赏珞珈山,不得不瞻仰武汉大学。如果说珞珈山是婀娜多姿的少女,那镶嵌其中的武汉大学就是少女的魂,一个具有灵魂和文化底蕴的灵气少女,是不是更让游人心旌荡漾呢!

与诸同学激动的心情一样,虽然我没有过多地表露心迹,但是面对武汉大学即刻涌出一股高山仰止的心情,已是浑然于胸。我们这一代是被应试教育毁掉的一代,“唯分论”让我的大学梦嘎然止步。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我刚走出校门不久,过早地被推进社会,又被社会无情地蹂躏,对象牙塔的迷恋使我做出了一个令人心酸的壮举,我从家里偷出一袋大米,在街上卖了30多元钱,买了最便宜的硬座车票,来武汉看大学,我没有上过大学,但我想看看大学长得什么样子。国立武汉大学,樱花树下、桂树之间、东湖之畔,一簇簇、一双双天之骄子或窃窃私语、或高谈阔论,雍容文雅,脱俗超然,令人艳羡。那晚我没有舍得走,露宿在校园的长椅上,嫉妒的心情使我潸然泪下。

今天,我来了,带着的是别样的心情。20年前的那次潸然泪下,为我圆大学梦增加了无限地动力。通过不懈地努力,最终曲线完成了大学教育,过程虽然痛苦,但是依然成就感颇强。一如我今天心情,敬仰中饱含着征服感,这些无不得益于那次看大学。

今天,丹鸿带着正在上大学的女儿和即将上小学的儿子而来,已为人父的他,不单是来武大校园赏美景吧,对儿女现场感知教育和目标教育的实际意义,远远大于这次旅行本身。读万卷书,更要走万里路,丹鸿有这样的教育理念和实际行动,儿女不会再重蹈父辈覆辙。一旁的晓雪极度遗憾,几次私语后悔没让儿子来,说儿子的目标就是武汉大学,我说有目标就有动力,你先来感受一下,再把你的感受传导给他,目的也就达到了,也不虚此行。香儿、鱼儿这两个武汉媳妇,虽对武汉大学有近水楼台的优势,却对子女进能否进入这所大学仍然如履薄冰,我们做父母的又何尝不是呢?把未尽心愿寄托于儿女身上,只有当儿女真正进入了一流大学那一刻,那颗悬着心才会坦然,那份一生未上过大学的遗憾才能释怀。(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雨不停地下着,我们沿着蜿蜒盘旋校园公路不停地踱着步子,衣服虽已被雨水浸透,但却浑然不知。感慨于武汉大学的博大和伟大,记得一句话“大学不在大,而在于有大师;大学不在于有大楼,而在于有大树和古楼”,武大真正应证着这些古理,零星的别墅掩藏于苍翠林荫之间,古朴典雅,那是传说中的教授楼。当走到马列学院门口时,我不禁驻足近赏,让晓雪给我拍照留念,我说我后来上研究生学得就是这个专业,教材都是这儿的,哲学泰斗顾海良就是这儿的主人。半坡上,一幢宏伟地极具艺术魅力的帆船式建筑,耀眼夺目,疾步接近,名曰“万林艺术博物馆”,是由武大校友陈东升捐资1.2亿元兴建的。我们在称颂武大校友反哺母校的壮举之时,也在心里默默地为有朝一日反哺我们的母校而规划着。

直到腹内泛出阵阵饥饿,抬腕看表才知已到晌午时分,香儿说去武大餐厅体验一下吧,我说你说到大家心坎上儿了,我们欣然前往。赏校园美景,沾校园文气,再尝校园美食,武汉大学校园之旅完美无暇了。

年届不惑之年的我们,这次与璐加山的亲密握手,感受到珞珈山是妖娆的,武大是厚重的。带来的是消闲的心情,带走的是沉甸甸的收获,为培育儿女校正了航标,为开创事业净化了心灵。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心能想得多远,路就能走多远。

再见,珞珈山。

四 : 爱在珞珈

武汉大学的校友们聚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青春往事。无论是已入耄耋之年的老学长,还是现在正在领导岗位,以及科技教育战线肩负重托、勤勉工作的年轻学友……回忆生活在珞珈山的岁月,无不情思绵绵、心潮激荡。真个是:遥忆当年入学宫,珞珈携手暖融融。樱园五度花色艳,离别谁不盼重逢!

我在武汉大学求学时,住在以千字文“天、地、元、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等字号命名的老斋舍里。紧靠斋舍的马路边是一排高大的樱花树。“珞珈樱雨"是武汉大学的一景,每当季春时节,樱花先叶而开,粉白而略显微红的花瓣,映衬着老斋舍碧绿的琉璃瓦,色彩是那样艳丽。这时,江城的万千红男绿女,纷至沓来,到珞珈山观赏樱花,常把我们出门的路都堵塞起来。武汉大学的樱花是传统上的单樱,不是现在我们在公园和庭院里经常看见的重樱,单樱代表着樱花的特别品质和风格。当然,这种单樱,如果单挑出一朵樱花看很不起眼,很琐碎,但开放的时候无数朵花拥拥挤挤地开满一树,就显得很漂亮了,樱花树的树冠较大,枝条横伸斜出,非常优雅,许多樱树一起就构成了一道令人心仪的景观。与那些热烈奔放、颜色鲜艳,视觉冲击力很强的花不同,樱花颜色淡雅,景线柔和,给人的感觉是潇洒飘逸、风情万种。

樱花树最佳花期实际上是很短的,大约只有一星期。如果花开时遇到下雨,花被雨打落了,花期会更短,风景也就大打折扣了。迂到樱花飘飘飞落的时刻,你望着那樱花像雨点纷纷落下那

绝对是极富诗意的。樱花的花朵呈5瓣状,花瓣比较琐细,很薄很轻,在大约一周多的时间里,盛开过后的花瓣会纷纷落下,落在老斋舍下靣的樱花道上,坡间、游人身上,这時,到处都是散落的花片。欣赏落樱最好有点风,但风不能大,因为风一大,落樱的花片会满天飞舞,看起来有些轻狂。微风轻轻吹来,花片飘飘洒洒地落,就象是一阵花雨,这就是樱花雨。一阵阵的轻风,一阵阵的花雨,不仅是视觉的享受,更是心灵的享受。这時,你会不自觉地念起林黛玉葬花词: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一朝春尽红颜老……

欣赏完樱花, 你再穿过斋舍上面的水泥马路,往下便是面积约二、三十亩的坡地小花园。这里,栽植着青松、翠柏、玉兰、枇杷、修竹、红梅、月季……一年四季,映入眼帘的都是令人陶醉的绿,令人悦目赏心的花……武汉大学的校园真是太美了。

从学校老校门口的“六一烈士纪念亭",直上老斋舍(樱园)的那一段,是印满了我青春足迹的一条路,我每次回到武汉大学,都情不自禁地要到那里去走走、看看。这条微呈“螺旋上升”状的坡形林荫道,两旁排列着挺拔高大的法国梧桐,巍然形成了一座绿色隧道——“拱门洞天”,十分雄伟壮观。离别多年后,只要重走这条路,我仍然有一种“豪放“之气和“荣光"之感;同时,也给我增添一种奋进向前的力量。这里,历来是珞珈山的一道独特靓丽的风景线。(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在通向原武汉大学行政大楼慢坡道的左手边,植有一片樟树林,,郁郁葱葱、浓荫蒙日,石桌石凳、镶嵌其间,天然玉成……到这里来体验王安石“鸟鸣山更幽“的诗句中所描绘的山林静谧情景,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了。所以,这里是武汉大学莘莘学子自习阅读的露天阅览室,我在这里求学时,也常坐在这里的石凳上,学习、领悟与思考……至今,记忆犹存,而时光却倏忽过去四十多年了。

武汉大学的众多的绿树中,除樱花外,我特别钟情于珞珈山的枇杷树。老斋舍下面的枇杷树,与樱花树高低有致地排列着,两相对应,辉映成趣。

一进入初夏时节,这里的樱花开过不久,枇杷就接着展露出它的丰姿来了。这时,你顺着马路由西向东,面向南坡次第看过去,那排枇杷树是一派枝繁叶碧、金丸满柯的景象。碧玉一般的叶片,形似琵琶,“枇杷”二字乃由此谐音而来。当风吹叶喧,沙沙有声时,斋舍下面的枇杷树,就宛如千万面琵琶,在拨动着琴弦:似乎在诉说那冬日的艰辛,又似乎在回味那越过了“风刀霜剑严相逼”的时光,成就了累累佳果的喜悦。

枇杷果实成熟了,当你把这金灿灿的佳果摘下来,剥去那薄薄的果皮,观赏那浆液淋漓的果肉,你就会想到南国的荔枝和龙眼。然而,枇杷的肉汁却是既新鲜而又清淡的,没有那种甜得腻人的感觉。品尝枇杷,你定会发出“可人风味少人知”的赞叹!我在珞珈山生活了七年,因这坡地花园离我的住处最近,所以我又对这金色佳果的孕育、成长、成熟之全过程,就比别人了解得更多一些。

枇杷是秋荫冬花,颇具气节的。冬天到了,大地寒彻,就在这落叶空林的萧杀季节,霏雪侵其绿蕤,朔风袭其枝条,未融的冰雪还挂在梢头,枇杷树就在这时会纷纷扬扬地开出一树白花。如果不经意,你常会把凝固在枝叶里的残雪和那躲藏在叶簇里的白花混作一团,分不出哪是雪?哪是花?一觉醒来,枇杷花从窗外传来一阵阵浮动的暗香,它是那样清奇、醉人,你会觉得,只有凌寒而开的花,才有这种袭人的香气。次日早晨,当你沿着霜雪上的累累脚印,走到枇杷树的近旁,仰视着并仔细地辩认出花开在雪里、雪裹在花间的时候,你的心头会一阵震颤,你不得不对枇杷凌寒而开的花,冒雪而育的果产生一种肃然的敬意。

我离开武汉大学已四十多年了,然心头仍然想着那里的枇杷树。想着那里的一些学者、教授,在风风雨雨中,在凛冽的冰雪里开展学术研究,开出洁白的科学之花、结出璀璨的科学之果的情景。

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那些年月,武大的风霜雨雪是非常严酷的。那时,开口闭口讲阶级斗争,弄得人心惶惶;程千帆,曾昭安,及被称为珞珈女杰之一的袁昌英等一些颇有名望的学者被打成右派;余先觉,黄仲熊等那些专门家被拨“白旗";连党的创始人,杰出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中国哲学学会会长,武汉大学校长李达也被打成“三家村"黑邦………然而,1978年,在李达老校长含冤去世12年之后,由他的助手陶德麟先生继之,巨著《唯物辨证法大纲》在珞珈山仍得以付梓问世。 1975年享誉大学教坛的程千帆先生,平反后,1978年先生受聘于南京大学,1996年先生的《校雠学广义》由他的博士生徐有富继之,在先生离世的前一年出版,也算得上是薪尽火传……教授袁昌英集学者、作家和翻译家于一身,有《法国文学史》(专著)、《山居散墨》(散文集)、《行年四十》(散文集)、《孔雀东南飞及其他》(剧作集)、《饮马长城窟》(五幕剧)、《玛婷:痛苦的灵魂》(译剧)等行世…1957年被划右派、并遣返原籍。去年10月,武汉大学文学院、醴陵市委市政府、株洲市文联在醴陵市联合举办纪念活动,纪念醴陵籍著名学者、作家、翻译家袁昌英诞辰120周年。《醴陵的孔雀袁昌英》一书首发式也同时举行……

啊!珞珈山,你是一座科学之山,学术之山……,每当我回忆起那里的风霜雨雪以及那里凌寒而开的花,冰雪下而育成的果,心头总是对那里“千秋尚凛然”之勃勃英气产生由衷的敬意!珞珈山及那里的枇杷树,那里的一草一木是常存在我的记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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