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朋友到恋人-从“吴中七老”到“画中七友”

一 : 从“吴中七老”到“画中七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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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园主建筑鸳鸯厅外景

清末民初的苏州,活跃着由“吴中七老”组成的真率会、以“画中七友”为骨干的怡园画社,硕学鸿儒不仅在精雅的园林怡情抒怀,品书论画,泼墨挥毫,更为重要的是,怡园画社不仅培育了画坛新人,还孕育了海派画家,参加怡园画社的一些民间画师成长为文人画家,社会地位提高。从真率会“吴中七老”到怡园画社“画中七友”,时间跨度三十余载,传承的是林泉高致的品德,他们虽然身分各异,但意趣相投,淡泊而明志,宁静而致远,书写了一段佳话。

真率会“吴中七老”

真诚直率,不做作,谓之真率。“真率会”典出北宋政治家、史学家司马光,司马光罢归洛阳,常与王安之、王不疑等故老游集,相约宴饮时酒不过五巡,食不过五味,号“真率会”,并作《真率铭》以自警,铭曰:吾斋之中,不尚虚礼。不迎客来,不送客去。宾主无间,坐列无序。真率为约,简素为具。有酒且酌,无酒且止。清琴一曲,好香一炷。闲谈古今,静玩山水。不言是非,不论官事。行立坐卧,忘形适意。冷淡家风,林泉高致。道义之交,如斯而已。罗列腥膻,周旋布置。俯仰奔趋,揖让拜跪。内非真诚,外徒矫伪。一关利害,反目相视。此世俗交,吾斯摒弃。

晚清时,人称“吴中七老”的苏州缙绅名宿仿而效之,组成真率会,他们定期在各自的私家花园雅集,秉执清奇,结林下之交,品评书画,吟诗作赋。“吴中七老”乃指吴云、李鸿裔、沈秉成、潘曾玮、勒方錡、顾文彬、彭慰高,他们皆为缙绅,学富五车,在金石、书画、收藏等领域造诣深厚,颇具声望。

吴云(1811-1883),字少甫,号平斋,又号愉庭,晚年号退楼,浙江归安(今湖州)人,举人,咸丰九年(1859)任苏州知府,好古精鉴,是金石大家,其听枫山馆位于庆元坊;李鸿裔(1831-1885),字眉生,号香严,四川中江人,以拔贡生中咸丰元年(1851)顺天乡试举人,官至江苏按察使,罢官闲居,徙家苏州,于光绪元年(1875)购得瞿氏网师园,倩画家顾沄擘画葺治,颇精胜。网师园在城南阔家头巷,与北宋诗人苏舜钦的沧浪亭相近,他因此别字苏邻,以金石碑版自娱,精书法,工诗古文,是收藏大家;沈秉成(1823-1895),原名秉辉,字仲复,号耦园,浙江归安人,署理两江总督,收藏颇丰,在小新桥巷修建了耦园;潘曾玮(1818-1885),字宝臣,号玉泉、季玉,晚号养闲居士,体仁阁大学士潘世恩四子,苏州府吴县人,他弃举子业,肆力于诗古文辞,富收藏,以行善、读书为要务,其养闲草堂位于西百花巷;勒方锜(1816-1880),原名人璧,字悟九,号少仲,江西新建人,道光二十四年(1844)中举人,历任江苏按察史、广西布政史、江苏巡抚、福建巡抚、贵州巡抚,官至河东河道总督,他工诗能文,诗词造诣深,享名于时,精于书画;顾文彬(1811-1889),字蔚如,号子山、紫珊,晚号艮庵,苏州府元和县人,词坛名家,官至浙江宁绍台道,邀二品赏戴花翎,其藏画楼过云楼有甲江南之誉,怡园位于尚书里,乃他和三子顾承于同治十三年(1874)修建;彭慰高(1811-1887),苏州府长洲县人,字经伯,别字讷生,晚号钝舫老人,武英殿大学士彭蕴章子嗣道光二十三年(1843)举人,署理绍兴知府,在浙凡二十年,归里后,优游林下,课孙自娱。

光绪元年(1875)四月廿三日,顾文彬交卸宁绍台道员印篆,告老还乡翌月,有关吴中七老真率会的记载就出现于他的日记中,这表明,一返回桑梓,他就迫不及待地与吴中缙绅耆硕举办雅集。

光绪元年(1875)五月十一日,亲家吴云邀饮,顾文彬即与李鸿裔、杜文澜、陆心源、潘曾玮齐聚听枫山馆,观赏陆心源携示的《东坡行书昆阳城赋卷》、《吴渔山春耕烟卷》、《宋刻四家帖》。苏轼的珍宝、清初画家吴历(字渔山)的画卷、宋代法帖赏心悦目,修篁摇曳,笑语欢声。

杜文澜(1815-1881),字小舫,浙江秀水(今嘉兴)人,以道员用加盐运使衔,同治元年(1862)授布政使衔,后署江宁布政使、署江苏布政使,有干才,为曾国藩所称,工词;陆心源(1834-1894),字刚甫、刚父,号存斋,晚号潜园老人,浙江归安(今湖州)人,官至福建盐运使,富收藏,精金石之学,其皕宋楼意谓内藏宋刻本有200种之多,极其珍贵。

同年六月初一日午刻,张之万在其弟张之京(字菊垞)的拙政园招饮,顾文彬偕李鸿裔至杜文澜寓,并吴云同赴席,沈秉成、潘曾玮已至,设席在远香堂。顾文彬亲携五代宋初画家巨然之卷而至,张之万爱不释手,留下观赏。张之万也捧出《黄子久山水》、《梅道人山水》、《山谷小像轴》、《徽宗竹禽图》,元四家黄公望(字子久)及吴镇(号梅道人)、宋代书法名家黄庭坚(号山谷道人)、宋徽宗赵佶,妙作皆绢本。元四家王蒙(字叔明)的山水轴、南宋画家钱选(字舜举)的瓜卷,皆纸本,皆真迹也。远香堂乃四面厅,时逢堂前池塘荷花盛开,微风吹拂,清香沁人心脾。

张之万(1811-1897),字子青,直隶南皮人(今河北南皮县人),两广总督张之洞从兄,道光二十七年(1847)状元,同治九年(1870),调任江苏巡抚,开府三吴,驻节拙政园,同年九月补授闽浙总督。同治十年(1871)十月,因年逾七旬,奏请回籍养亲。光绪八年(1882)正月,复召入见,授兵部尚书,光绪十一年(1885)十一月,任刑部尚书,协办大学士,光绪十五年(1889),授体仁阁大学士。

光绪三年(1877)二月廿七日,吴云、杜文澜在听枫山馆招饮,并嘱各携书画数种,共相欣赏。坐客为沈秉成、李鸿裔、陆心源、吴清如、潘曾玮、顾文彬,共六人。顾文彬携《宋拓十三行》两种,并梁少甫所押元代书画家赵孟頫的《赵松雪书秋兴赋卷》。此外,各人所携者瑕瑜互见,顾文彬评价,“然此种雅集已不可多得矣”。

同年三月三日,乃上巳佳日,回籍省亲的翰林院编修吴大澂,效东晋书法家王羲之兰亭会,邀友朋为修禊雅集。他因故居褊小,无流水,借李鸿裔的网师园为流觞之会,坐客即柳南书屋同饮诸公。三月十八日,他又与李鸿裔同作主人,在网师园招饮,来宾吴云、杜文澜、潘曾玮、盛康、顾文彬各出书画,共相欣赏。李鸿裔于上年以千金得宋元名人书简,乃潘遵祁所售与者,系松下清斋旧藏,清乾隆年间官至内阁大学士的书法家翁方纲(号覃溪)在每页皆题“真无上妙品”。过云楼所藏清初画家王翚的《石谷秋山图卷》、清初画僧石涛书画卷,顾文彬嘱咐吴大澂篆书观款。

盛康(1814-1902),字勖存,号旭人,别号待云庵,晚号留园主人,常州府武进县人,道光二十四年(1844)进士,曾任湖北盐法道,洋务运动代表人物盛宣怀之父,光绪二年(1876),以五千六百五十两白银购买了吴中名园留园。

光绪四年(1878)八月廿九日,勒方锜借听枫山馆请客,顾文彬与李鸿裔、沈秉成、潘曾玮、吴云于午刻入席。扬州八怪之一罗聘的画册两本,勒方锜还给顾文彬,并在其上各题一跋。吴云捧出所藏明代画家徐渭画册两本,共三十六叶,众人眼睛一亮,顾文彬赞叹,“青藤杰作也”。同年九月十七日,潘曾玮也借听枫山馆作真率会,勒方錡、李鸿裔、吴云、顾文彬在座。

光绪五年(1879)二月间,顾文彬与勒方錡、李鸿裔、吴云、潘曾玮、沈秉成、彭慰高诸同人,集真率会,觞咏之叙,互相举行,倩画家胡岫云写照,各执一图,皆有题咏。初六日,吴云在听枫山馆招集真率会,顾文彬于巳刻赴会,同席者勒方錡、李鸿裔、潘曾玮,惟独沈秉成因发痔疮未到。十七日,风雨交作,是日原为李鸿裔所约真率会,移于翌日。十八日午刻,顾文彬赴网师园,勒方錡、吴云、沈秉成、潘曾玮在座。李鸿裔兴致勃勃地展示新押的宋拓《醴泉铭》,此乃张小华旧藏,帖之边纸翁方纲精楷题满,固是宋拓佳本,尤以翁方纲题增重。此外,尚有宋拓《王圣教序》、《王石谷趋古册》、《石涛山水对题册》,张得天、陈香泉两字册,李鸿裔共押千金,已是足价。顾文彬惋惜道“未必取赎矣”,因为数年前,曾有人持宋拓《王圣教序》求押,他许以五百金,惜未成交,今为李鸿裔所得,他不由感慨,“信乎有前定因缘,不可强也。 ”九天后,顾文彬于巳刻赴耦园——沈秉成真率会之招,坐客仍然是勒方錡、李鸿裔、吴云、潘曾玮,申刻散。

同年三月初六日,顾文彬招集真率会于怡园,来宾为沈秉成、勒方錡、李鸿裔、吴云、潘曾玮。六天后,潘曾玮招集真率会于听枫山馆,来者即前集之人。三月廿九日,勒方錡也借听枫山馆集真率会,前集之人欢聚一堂。勒方錡以友人托售的《宋徽宗画山水卷》出示,顾文彬因为不收绢本,让与李鸿裔,李鸿裔以二百元得之。

同年闰三月初三日,潘遵祁在三松堂邀看娑罗花,勒方錡、李鸿裔、吴云、潘曾玮、沈秉成、顾文彬欣然而至,同集者即真率会之六人也。

潘遵祁(1808-1892),字觉夫,号顺之、西圃,苏州府吴县人,道光二十五年(1845)进士,授翰林院编修,旋乞归。他是学识渊博的学者、诗人,应聘主讲苏州紫阳书院,前后达二十年。其宅第西圃位于西花桥巷,“三松堂”乃其祖父潘奕隽的藏书楼。

值得一提的是,光绪十年(1884)四月十二日,又逢娑罗花盛开,七老真率会移樽于潘遵祁的三松堂,与会者蒋心芗、彭钝舫、吴引之、吴语樵、潘曾玮、顾文彬,任小园则期而未至。这次真率会非同凡响,顾文彬在手订年谱中特别记述,“庭前娑罗花盛开,西圃手剪数枝,分赠座客,首倡七律两章,余与诸公各有和章,并乞顾若波绘《西圃看花图》,请会中人各书和诗于后。 ”娑罗花即无花果,北畔娑罗花弄雪,香度小桥淡月,景不醉人人自醉。

光绪五年(1879)四月廿四日,勒方錡邀集网师园,应邀者即真率会中人也。同年八月十九日午刻,顾文彬前往听枫山馆,赴吴云招饮,李鸿裔、彭慰高、沈秉成、潘曾玮、吴大衡在座。席散后,顾文彬来到邻近的曲园,往晤俞樾,送与胡岫云绘制的《吴中七老卷》,求题。

光绪五年(1879)九月初二,李鸿裔招集真率会于网师园,同席者彭慰高、沈秉成、吴云、潘曾玮、顾文彬。七天后,天气晴和,顾文彬在怡园举行真率会,午刻入席,到者为李鸿裔、吴云、潘曾玮。沈秉成因媳病剧,彭慰高扫墓,有事未到。席散后,胡岫云为真率会画照,李鸿裔、吴云各画墨骨一纸。

顾文彬在日记中记录了画家绘制肖像的细节:光绪二年(1876)六月,他倩广东人林翰池画两照,“画宗西法,用油漆画于洋布上,远望凹凸毕现,神态如生。”光绪六年(1880)二月廿三日,胡岫云为他画词意册中小照,面如指顶大,据云,伊从未画过如此小者,尽日之长,画成二纸,颇为神似,皆正面。时至三月初八日,共写十二照,润笔十元。

同年十一月初二日,沈秉成在耦园作真率会,同席者为李鸿裔、彭慰高、吴云、潘曾玮、顾文彬。真率会中人皆倩胡岫云写照,顾文彬为介绍,至是始毕,各执一图,已成七帧矣。二十天后,顾文彬往晤画家任熏,嘱其补真率会照,次日,往晤胡岫云,送与画真率会照三元,前付五元,清讫,并带归勒方錡、李鸿裔两份,即送交李鸿裔,并荐任熏可以补图。他自携勒方錡一份,送交吴云,“愉庭嫌己照之瘤太大,玉泉面色太红”,嘱咐他送还,命令略作修改。

新的一年到来,新气象的真率会第一集也随之登场。光绪六年(1880)二月廿九日,沈秉成来到铁瓶巷顾文彬府第,约定三月初二日在耦园举办真率会第一集。是日,顾文彬如约而至,同席者,彭慰高、吴云、潘曾玮、李鸿裔也。

同年四月初四日午刻,顾文彬赴吴云在听枫山馆举行的真率会,坐客为李鸿裔、沈秉成、彭慰高。沈秉成奉征召入京之旨,因病不赴,请署中丞代奏。吴云在院中新构茆亭,枫树下环叠假山,种石笋三株,他向顾文彬索取楹联,顾文彬集辛弃疾词句赠之曰:“今古几池台,新葺茆斋,倚阑看碧成朱,揩拭老来诗句眼;风月一邱壑,醉扶怪石,有客骖鸾翳凤,横斜削尽短长山。 ” 沈秉成新得翁方纲隶书对一副,价八十元,其联句“有情今古残书在,无事乾坤小屋宽”,乃清初诗人张埙句也。下方录张埙原唱七律及翁方纲、蒋心余、吴榖人诸君诗,故如此名贵。沈秉成夫妇亦和原韵两首,复嘱真率会诸同人和,顾文彬亦和二首:“招邀修禊续消寒,嘉树阴中几席安。峭石倚空云影瘦,小楼近水月容宽。藤床促膝同评画,花架低头屡整冠。我辈行藏堪一咲,不辞行乐只辞官。 ”“养疴息影一庐寒,频望时贤策治安(时有海疆不靖之谣)。酒后纵谈风雨快,茶余闲话海天宽。隐忧何计眉开锁,感愤空教发指冠。愿食乾坤无事福,煮茶烧笋课园官。 ”

十八天后,李鸿裔在网师园作东道主,招集真率会,顾文彬、彭慰高、吴云、沈秉成、潘曾玮赴约。沈秉成所得翁方纲楹帖,重装征诗,顾文彬录前题二首七律,复续题七律二首。

同年七月初七日,吴云邀集真率会,李鸿裔、彭慰高、潘曾玮、沈秉成、顾文彬如约而至听枫山馆,新邀潘谱琴。李鸿裔携示新得的清初画家董邦达画册,价洋二百元,得自广东古董商胡蘧庵。

光绪七年(1881)二月二十日,又是新年伊始,真率会第一集设席怡园,顾文彬作主人,李鸿裔、吴云、彭慰高、潘曾玮、潘谱琴赴席,惟沈秉成未到,因其夫人自去年病起,至今未愈。九天后,真率会第二集举办,潘曾玮、潘谱琴作主人,顾文彬、李鸿裔、吴云、彭南屏集于养闲草堂,惟独沈秉成仍未到。彭南屏乃彭慰高之子,曾官广东知府。

光绪七年十二月十九日,适逢北宋文豪苏轼诞辰,许星台借吴云的两罍轩,“作坡公生日”,李鸿裔、潘曾玮、潘霨、彭慰高、彭南屏、汪鸣銮、顾文彬虔诚地聚会。吴云绘制的苏轼像栩栩如生,装成立幅,征同人诗题之。

光绪八年十二月十九日,真率会同人又为纪念苏轼诞辰,欢聚听枫山馆两罍轩,不料此次竟与吴云永诀,顾文彬在日记中写道,“东坡生日,余作主人,移樽于吴愉庭两罍轩。 ”光绪九年正月十一日,吴云病逝,顾文彬深情撰写挽联:“棣蕚联盟卌年以外,柴桑偕隐半里之遥,耆英会觞咏婆娑,记东坡生日相逢,顿成永别;箕裘绍业八世大昌,金石名家千秋不朽,书画禅尘凡解脱,乘西域慈云而往,何啻长生。 ”

两罍轩乃听枫山馆斋堂,吴云曾收得齐侯罍两件,晚清书法家何绍基为之题“两罍轩”匾额。二百兰亭斋金石记虢季子白盘,永恒地记录了真率会“吴中七老”的墨宝,吴云批并跋,钱泰吉跋,姚燮、勒方锜、潘遵祁、李鸿裔、顾文彬、彭慰高、潘曾玮、沈秉成观款。传世铜器虢季子白盘与散氏盘、毛公鼎并称西周三大青铜器。

怡园画社“画中七友”

清末民初之际,真率会“吴中七老”先后辞世,当时苏州最有影响的书画界翘楚发扬光大真率遗风,光绪十六年(1890),怡园画社(又称怡园画集)成立,这样订有章程规约的画社组织,在苏州历史上尚属首创,吴大澂被推举为社长。怡园画社每月在怡园集中三次,讨论金石书画,研究画理书学或挥毫自娱,故怡园中的窗棂门框往往布满字画,陈列其中。

二 : 从朋友到恋人到底多少步骤?

献给那些还没有错过的孩子,希望你们可以快乐,从朋友到恋人其实只有一个步骤。

一句“在一起吧!”不是那么难开口吧,总比错过好呀,爱或者不爱,情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你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在我面前笑嘻嘻,

话语如儿戏我对你充满疑意

然而当他的手挥舞在我的肩臂

突然你的眉间多了一丝严厉

而在你眼里找到的却是怜惜

你转过身去,拳已攥紧

你承认吧,你需要我,

可你需要更多的是勇气

你害怕失去更害怕一个人的孤寂

我承认了,我需要你

选择友谊是对爱情的逃避

试着抛开怀疑,因为我已经无力再抗拒

我总是猜不透你的用意

曾经试图一而再,再而三读懂你

如果说我不在意,那也是一出戏,这不是秘密

在你面前我无须掩盖什么东西

因为你懂我的点点滴滴

我只是来不及,承认自己】

这首歌,我忘了叫什么名字,却一直珍藏着它的歌词,也许每次我听的不是歌,而是我自己。

街上的情侣手牵着手,我们只有沉默,我问自己,从朋友到恋人到底需要多久,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你可以说一句爱我。如此简单。

明明我知道你也爱我,为什么都不说出口,很难么?

是不是要等到我放手,等到我离开以后,你对着回忆难过,才知道离不开我?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找不到相爱的证据,我该不该前进。

朋友问我,我们两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也在想,[www.loach.net.cn)到底是什么关系,恋人吗?

可你从来没有说过“在一起”!普通朋友?我们整天黏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我算什么。

我总是猜不透你的用意,可是我离不开你。

也许有天我累了,我就会选择离你而去。

并非我愿意,只是我觉得自己有些多情,也许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留下来,

也没有好结果,我承认和你在一起很快乐,可是别逼我。

我期待着这段感情可以萌芽结果,说爱我。

然后好好的幸福,快乐。

有些天真,有些浪漫,有些成熟,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明天,对不对,亲爱的……

——白城

2012。11。19(夜)

三 : 师生·朋友·恋人

她是我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我们是要好的朋友!我们有段不寻常的经历。

九月的合肥,太阳依然是那样的毒。“长江路”上的柏油已被晒化,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焦油气味,往来穿梭的多是公交车,小汽车都很少。路面时而反光,刺得你眼睛发疼。还好,两边的人行道上长着粗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遮住了紫外线的毒射,留下了一道阴凉。对于那些不堪忍受长时间等车的人来说,徒步而行,不失为明智之举。

于是,人行道拥挤了,“盲人道”也不再是专为盲人所开,大家你争我抢,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凉爽。

这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就有一个我。

我是离开了亲朋好友,只身到合肥学习来的。

初来乍到,对省会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和陌生。先花两天的时间逛逛繁华的街市,熟悉一下环境,这是我安顿好寓所后的第一个计划。(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我要用两年或三年的时间,学习一门跟我原有的职业完全不同的学问——医学。所以,我的第二个计划是制作一个档案,写上授课教师的姓名、性别、年龄、性格、爱好、职务以及家庭情况等。目的只有一个:多亲近他们,多学点真本领。

教我的老师大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属德高望重的专家),只有一个例外:邹群,女,24岁,未婚,毕业留校,教《解剖学》,此刻,我对她有两种心理:

其一,纳闷。

理由:一个女孩子,教什么不好,为何偏偏教《解剖学》?!整天置身于福尔马林和死尸中,久之,且不说影响皮肤的光润,就是性格也会因此而变得阴冷的。

其次,敬佩。

理由:传统认识是,女孩子都是娇弱的,尤其是对死人是很惧怕的。加上吓人的“鬼”、“魂”故事说了几千年,更会让她们敬死人而远之的。然而,她却常出入于死人之中,解剖、示范而不惧,还能侃侃而谈,这不能不让我油然而生敬意了。

她的第一堂课就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她微笑着走上讲台,跟我们打招呼。这时,我看她甲字型的脸,白晰、丰润而有光泽;宽大的天灵盖和一双明亮的眸子,透着聪慧和灵气;辫子很长,以至于把个头都显矮了(其实,她身高164CM,我后来量过的)。

她用清脆而富有磁性的口吻说:“我刚从上帝那儿带来一道旨意,说我经常数落天堂中的人,大不敬!罚我用几十年的时间去接触死尸和骷髅,折磨我的肉体,耗费的心智,然后,我才能在天堂司职,加爵加薪。我好害怕呀!可是,我今天的胆子却很壮,什么都不怕!因为有你们这么多人和我一起亲近‘天使’,我还怕什么呢!”

她那戏谑的语言,很诙谐,很亲切,一下子把师生间的距离拉近了。

我原以为她一定像个“母夜叉”,面容呆滞,严肃、刻板。没想到竟是个“仙女”,还是个温柔的“仙女”。

只这一节课,我就感到,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全身心的投入到这门功课上去的,因为有她。

班里共有四十人,数我的年龄最大,二十四岁。同学们来自四面八方,相互不十分了解,总是各自在忙碌着自己的事,但有一个共同点:不太注重做学问。我却不同,学习很努力。一方面,我是带着“使命”来的,一定要学好;另一方面,我感到老师们都有一身高深的医术,他们让我倾倒,我敬佩他们,羡慕他们,不认真学习,还真对不起他们。更重要的,是她带给了我激情。

她的教学方法很简单:一堂理论课后,便是一堂实验课。

那时,班上有十六名女生,大都不敢进实验室。原因有二:福尔马林的气味太难闻,受不了刺激;接触真正的尸体,让人不寒而栗。于是,纷纷借口“逃学”去了。

部分男生也是不太专注此道的,但是,为展示男人有“胆量”,为保持那份应有的“自尊”,去一趟实验室还是可以的。不过多是草草应付一番,也溜之大吉。这样一来,我就有足够的时间解剖人体的每一个器官,学到更多的东西,也增加了和她接触的次数,她也因此教我格外卖力。以至于后来,我以第一名成绩结业了这门功课。

长期的师生交往中,我知道了她是河南人,祖上都是从医的,可谓是“世家”。十九岁考取了安徽医科大学,因成绩优秀,毕业时被留在了学校。单身贵族,喜爱唱歌和乒乓球运动,曾写过几首曲子,还是市乒会员。性格外向,但没有几个深交的朋友,对此,她毫不遗憾,总是用索菲亚?罗兰的话去解释:“我不相信你会有许多朋友,你只能有几个让你满足的亲密朋友。”可见,她择友很谨慎了。

我不会过问她到底有多少朋友,只知道我是她的朋友!

改革开放后,许多青年人思想十分活跃,崇尚西方社会的资产阶级价值观,形成了一种错误思潮——资产阶级自由化。这种错误思潮,在八十年代末泛滥开去,爆发了一场政治风波。当时,合肥各大专院校几乎都停了课,我们也不例外。学生纷纷走上街头,或打着标语游行示威,或举起话筒高声宣讲;他们围攻市政府、省政府,他们宣扬资产阶级文化及生活上腐朽的价值观念。很少有人能够明辨是非,都是追随而去的。一时间,乌烟瘴气,阻碍了交通,扰乱了秩序。更重要的是蒙蔽了人们的心智。人们像无头的苍蝇一样,胡冲乱撞。

停课的第二天,一个晴朗的早晨,我早早起床,换了套崭新的衣服,带上水壶,也准备去“闹”一番。

口哨里吹着《粉红的回忆》,打开房门,我突然愣住了,她婷婷地站在我面前,也穿了一身新衣服。辫子散开了,瀑布样的秀发披在两肩。她微笑地看着我,面色透着红润。

我晕了,顿时有了重重疑问:她是要和我一起去“闹”吗?她为何单单找上我呢?她是要我去实验室吗?已经停课了呀……

“你好!看起来精神不错呀。”她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急忙回过神来:“你今天真漂亮!”

“哦,我平常不漂亮吗?”她笑得很邪,眼睛直盯着我。

我吱唔道:“不……不是,我是说你今天特别漂亮。”

“哧……”她笑的更邪了,脸上流露出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神情,是那样的甜美。我感到一阵异样的香气扑面而来,侵入了肌肤,进入了肺腑,顿时,体内游走着一股热流,它越走越快,血管都快要爆裂了。我知道,这是一种冲动,它让我很不舒服。这冲动让我很想去拥抱她。

“嗨!嗨!嗨!想什么呢?快醒醒!”

“我……我……”我不知道如何说话,我失去了往日“健谈”的风度,只是红着脸说:“对不起!我……你也是去省委吗?”

“到那儿去干嘛?噢,我明白了,你是准备去‘闹’。”

“是的。你不去吗?”

“吃饱撑的呀?胡闹!我想和你……”“还做实验?”我急忙截住她的话,心里有点“气愤”了。

“你急什么!不是做实验,是和你到逍遥津公园玩玩去。怎么样,去不去?”

呀!原来如此。

我此时的心理是既惊诧又激动。

她竟然找我逛公园,她是我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新潮、开放、激进、不同凡响……一大堆词语在我的脑中闪过,却没有一个适合她的,我只能惊诧了。

想想也激动,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同行,岂不羡杀人也!

“走吧,别想了,我们去公园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况且,你整天学习,也很累了,散散心有益无害。”

“我很想去,可我怕……”

“怕什么!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大老爷们怕什么?谁爱说就让谁说去!走!”

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就走。

“爱情是亘古长明的灯塔,

爱情是吞噬一切的火焰,

爱情是笼罩在晨雾中的一颗明星,

爱情是闪亮在人生花冠上的露珠与醇蜜……”

爱情是超越友情的东西,爱情是凌驾于肉欲之上的更纯洁、更神圣的工作。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不同的人生时期,有着它特定阶段的爱情。

我是个已婚的人,然而,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特殊的环境里,有了特殊的机遇,也萌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的无拘无束,她的热情奔放,她的激进超越,无不像爱神的利箭,穿透了我的心房。我想挣脱眼前的“险境”,但那飘散的黑发、性感的嘴唇、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以及双目流露的幽深的情意,让我不能自己。这时,我感到在这样一个女人面前,无论怎样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都是虚伪,都是自欺欺人。于是,我想起了拉苏若尔的《爱的魔力》:

当爱的时刻姗姗来迟,

额头与心全失却年纪,

夜的阴影与白昼天光,

不再瓜分时间的领地。

你的双手仿佛是摧毁

世界之火,灼热而刺激,

良辰化为一瞬,再难寻,

无论何时,无论到哪里。

你我情欲,孪生的兄弟,

你我嘴唇,气息连气息,

让快感缄默已然太晚,

蓝色闪电击中了身体。

大地丧失了存在意义,

在我们周围沉陷消逝,

我们终未变,慢慢再生,

却更为纯洁,更为情痴。

是的,我们双方都陷进去了。没有谁去解释什么,更没有谁去抱怨什么,有的只是唯我不在的空间、天南地北的畅谈和缠绵缱绻的情意。

在这两年里,她不只是教会我医学上的知识,更主要的是给了我交朋友的原则和做恋人的资格。

毕业典礼上没有她的踪影,却看到她的一封长信。我是在泪光里读完了它,使我那曲折的大脑皮层镌刻了几段清晰的记忆:

我的爱人,我走了!

上帝给我两年的时间,让我认识了你,我很满足!没有任何遗憾!只有一份牵挂,始终萦怀。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和繁重的功课,会让我慢慢填平往日的“伤痕”。

也许你要问:既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想,这是不需要深究的问题,因为,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不管我到哪里,无论将来处何境地,我都会记得: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们是要好的朋友,你是我的爱人!

……

让我背下哈代的《插曲终结》,来结束这次异地的交谈吧!

“咱们别再沉溺

这苦乐参半的把戏,

让爱情之光最后一次

照着我和你。

把咱们系在一起的东西

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咱们往日的幽会之地

会同从前一样沉寂。

盛开的百花,芬芳的空气,

今后会不会把我们惦记?

昆虫会不会压底嗡嗡叫声,

发觉那儿不再是咱们出没之地?

尽管咱们曾经山盟海誓,

也曾有过欢乐和欣喜;

可是欢欣一旦达到尽头,

极乐就会变为悲戚。

心情沉痛,但别唉声叹气,

强作欢颜,,默默忍受痛苦;

爱情之路坎坷崎岖,

远远超过乱石间的小径。”

她走了,“那灵活的身姿,那缥缈的白色;比我生命还昂贵的她,就这样寂静地消失。”

但我相信:爱情是个美好的东西!她可以轻轻地走,也可默默地回。我坚信“爱情是诗歌长吟不衰的主题”。

四 : 从暗恋到告白

说起我的情感经历,可以很慎重的告诉大家:没有,此处所说的没有不是真的没有,而是那种两厢情愿的是真没有过,但是一厢情愿的还是有的,为这个一厢情愿,我付出的代价可不小,毁掉了我的身体,让我在高中最重要的阶段患上了抑郁症。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追剧,什么韩国的欧巴,台湾的偶像剧,泰国,香港的一些电视剧,中国内地的综艺节目,让我一度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就像吸毒一样,上了瘾似的,有句广告词叫做,吸毒一口,落入虎口。我差不多就是这种现象。我是一入偶像深似海,从此就变一SB了。就是因为看多了电视剧,才把自己离得现实生活越来越远。分不轻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不知你们看过一综艺节目叫做《完美告白》,好像他们的广告语叫做:完美告白,爱就大声说出来。就因为“爱就大声说出来”这句话,被节目里渲染得脑袋发热了,我向我喜欢的人告白了。哪怕拒绝了,我也要说,因为说出来,有两种结果,要么答应,要么拒绝。至少还有百分之50的机率,万一答应了呢。我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给我泼了一瓢冰水,从头冰到脚,痛彻心扉。当然你们都应该知道结局了吧,我被无情的拒绝,他说:我不喜欢你,我对你一点都没有感觉,这个世界上好男人还有很多,你没必要来找我。我听了这些话,就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是那么的痛,既然不能改变,我只好接受。可我们是同桌,天天见,你要想到这种感觉。他经常打击我的长相,而且还经常欺负我。说不想见到我了,这些东西对于女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何况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男生,他也不爱搭理我了,宁愿跟其她的女生开玩笑聊天,也不会注意到我,我就是墙角的那只野花,只能独自孤芳自赏,没人在意你的感受。野花怎么能配的上高贵的百合,何况自己还长得那么黑。虽然这些话看起来显得是那么消极,人嘛,要给自己信心,但我知道自己确实长得黑,确实长得不咋样,在班上男生除了取笑还是取笑,除了侮辱还是侮辱。长得丑,连喜欢人的权利就没有了吗?告白了,还被喜欢的人当做炫耀的资本,被最喜欢的人羞辱。顿时感觉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悲哀的事了 。我改变不了这些东西,只能默默的忍受,不想去说什么了,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些,做无用的争论也是徒劳。

被男生从小欺负到大,泪水已经不知哭湿了多少个枕头,他们经常欺负我,有一天实在忍受不了,跟老师说了,虽然老师批评了他们,但我却遭受了更大的报复,星期五放学过后,我被一男生打了,本来有两个男生的,还有一个男生是我小学同学,他没有动手打我,毕竟我只告了一个人,但这小学男生并没有拖住他,我就这样被拳打脚踢的,满身是伤,一天没吃饭的我,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任凭他打。天空下着雨,寒冷的冬天,我就这样在路上走着,心情就跟这冰冷的雨没什么两样。回到家,家里没人。换下淋湿的衣服,一把瘫坐在床上,就这样睡去了。睡着睡着我感觉分不清什么时间了,醒来才发现这身上的伤,这时才感觉到了疼。他家有钱,有关系,就算我打110也没什么用。就连学校的老师都得让着他家。我家什么都没有,从小就明白了这些东西,不能改变,只能接受。

记得有一天,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把我喜欢的那个男生惹毛了,当然你们也猜到了,没错,我也被他打了,他打了我两个地方,一个是我的额头,而另一个是我的屁股被踹了两脚,我特别讨厌被人别人碰我这两个地方。可我能怎样,我会怎样,我能感受到那种痛,是卯足了劲的,一个皮肉上面的伤再加上心里上的伤,一下坚强的我彻底崩塌了。你可以不爱,但请别伤害。我喜欢你什么了,我喜欢你穿白衬衣的样子,显得是那么的阳光。喜欢你笑的样子,感觉是像我这种在黑夜中呆惯的女孩子来说,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可能我想多了,也是我想错了吧。我只能选择离开,在某个角落里静静的看着你和其她女生谈笑风生。而我做的也只能是这样,希望你能过得比我好。你可能不记得,有一周你都没吃早饭,我回家就把别人送的奶带来了八盒,我给我们组的成员都发了一盒,为的是不让别人发现我喜欢你,怕成为小组成员取笑的对象,我其实就想给你一个人牛奶。结果你还拒绝了我。

你们都不觉得我特别的犯贱吧,就连喜欢的人都这样骂我是个贱人,不过我不后悔自己,至少在我青春年少的时候,喜欢过你,并且愿意为你付出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甚至为你在高考的时候抑郁住进了医院,每天饱受着针头的折磨,导致人生最重要的高考的成绩不是很理想。甚至到现在三年了,我的病也没好。不过谢谢你的不爱,让我看透了很多,但我也谢谢我的一厢情愿,让我在苦痛折磨中更好的成长。(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不见有四年了吧,你电话拉黑我,拉黑我。不过我相信多年之后,我们如果还能再见,曾经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你的女生,会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的曾给予我的伤,她会慢慢的复合,医生说我这慢性,断不了根,虽然有你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但我不恨你。因为选择原谅是我对生活最好的礼物。

可以不爱,但请别伤害

五 : 朋友与恋人

有一种爱,即使爱的再深,也只能远远的眺望。

有一种想念,哪怕撕痛你的心,也不能相见。

有一种痛,那是不能拥有这份爱颓废的绝望。

有一种放弃,是因为爱的太深,才不得不放开。

这份爱只能是无奈,而这种绝望的感觉会慢慢吞噬你的心,你的灵魂,直至你痛得再也无法动弹。

所以今生也许只能选择成为你的朋友。( 文章阅读网:www.loach.net.cn )

是你的恋人,就会有分手的一天。是你的朋友,就永远不会分手。

是你的朋友,会坦然的祝你们幸福,是恋人,却会很痛。

是你的恋人,爱的太深,时时会担心你会爱上别的女人,是朋友,却会一笑而过。

是恋人,会真的好害怕,你会对这份感情慢慢的变淡,那是一种被刀划过心尖的痛,让你痛的快要窒息,是朋友,永远没有变淡的一天。

是你的恋人,会在很深很深的夜里,等你不知何时才能打来的电话,才会觉得很安心。是朋友,却能很潇洒的关了手机。

是你的恋人,会整夜整夜想你想的失眠,弄的自己满脸憔悴。是朋友,可以安然睡的天亮。

是你的恋人,会在疯狂的想念中失去自我,是朋友,却可以做我自己。

是你的恋人,会变得越来越自卑,而想尽方法,去掩饰这种感觉,是朋友,却可以自信满满的站在你的面前。

是你的恋人,懦弱会侵噬你的性格,让你没有勇气站起来,是朋友,却可以很坚强的生活。

是你的恋人,会发觉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自私的人,是朋友,依然可以充满风度。

是你的恋人,会慢慢变得开始可怕,变的不可理喻。是朋友,则可以永远在你面前保持优雅。

是你的朋友,你就不会有讨厌我的一天,不会有背叛的一天,不会有伤害,不会有痛,不会

有担心,不会变得疯狂,不会迷失方向。

可是,既使有一千条,一万条做朋友比做恋人更好的理由,也没有人愿意选择让深爱的人做自己的朋友,因为它没有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幸福。

因为没有了你,就没有了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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